监抽噎的哭腔。
朱标转过身。
吕氏还跪在那里。
她的脸上,没了任何表情。
一具精致的木偶。
“殿下。”吕氏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硬气:“妾身”
“回春堂那个大夫。”朱标打断她:“姓什么。”
吕氏闭上了嘴。
朱标没再看她。他转向院子里那个瘫软的小太监。
“姓什么。”
“姓姓周!周周什么奴婢不记得了!但是但是”
小太监的眼珠子疯狂转动,拼命回忆能保命的信息。
“但是那个周大夫,上个月不见了!李尚书急得不行,跟另一个人接上了头!”
朱标的眉骨压了下来。
“什么人。”
小太监浑身抖得打颤。
“奴婢奴婢只听李司记跟娘娘提过一嘴说那人不是咱东宫的”
“是是宫外头来的。”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死死盯着朱标的靴尖。
“李司记说那人手里头,捏著比太医院更毒的方子。”
朱标的手指,在袖口里一点点收拢死攥。
院墙的阴影里,一个佝偻的灰色身影,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补不花枯木般的手指,在袖中无声地掐断了一截用来计数的细竹签。
第十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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