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牌,咱让老狗送来。”
夜风灌进大门,老朱的背影隐入黑暗。
东宫后罩房。
吕氏一把将紫檀念珠摔在地上。
“没见着人?”她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李司记。
“老奴在甜水井巷足足绕了三圈,吕府的人根本没露面。娘娘,出大事了。”
吕氏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化,但是她的瞳孔却是一直在收缩。
白天太子刚活扒了詹徽,晚上她送命的蜡丸就泥牛入海。
绝不可能是巧合。
东宫的网,已经开始收口了。
“你去允炆房里瞧瞧,他睡得如何。”吕氏强行压住心底的恐慌,支开李司记。
半盏茶功夫,李司记急匆匆折返。
“殿下睡着了。书案上还点着灯,摊著本《论语》。”
吕氏猛地起身。
她亲手养大的儿子,绝不会看书看到一半趴在案上睡着。
她快步走出佛堂,推开朱允炆寝殿的门。
烛火跳动,允炆趴在桌上呼吸绵长。
吕氏的视线直接越过儿子,落在案头摊开的《论语》上。
书页夹缝里,藏着一张折叠齐整的硬黄纸。
吕氏伸手将纸片抽离,徐徐展开。
纸笺上寥寥数语,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断尾计败,黄丸已落东宫手。水深莫测,好自为之。”
字迹极其锋利,透著股生劈活人的刀气。
这绝不是东宫下人的手笔。
吕氏手里的纸片轻飘飘跌落青砖。
血色从她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操盘整个东宫的死局。
直到今夜才看清,早有一把看不见的鬼头刀,无声无息地悬在了她的头顶!
这个时候突然一声传报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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