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信送到怀州。
更提防着范琼这厮劫杀传骑,所以根本就不靠近,只是故作‘气急败坏’的驻马大骂了一通。
“此必是金人奸细假扮的,来人,与我劫杀这些厮们!”
范琼目光阴冷,欲要诛杀这些吕牧的传骑,杀人灭口。
但关门刚开,王保便首接拨转马头,带人便走。
那些范琼麾下的京东骑兵,对范琼逃跑还要烧断道路、坑害许多京东袍泽的所为,本就暗里非议不满。
此时更不愿再自相残杀,作势追了一阵,便无功而返。
数日后,王保等五队传骑汇合后,在吕牧派兵接应下,回到了抱犊山。
除去王保那两队,没能过太行陉去怀州外,其余三队人马,带回了泽州等三州官员的回文。
吕牧倒不怪那三州知州见死不救,甚至还巴不得他们不来。
他还想过,万一里面真有个重大义轻生死的,带兵来援,吕牧还得想法接应遮掩,免得忠厚义士被金军所害。
如今三处都算理智,倒是正好顺了吕牧的意。
让燕青将这几处回文(证据)收好后,吕牧又提起笔,开始写一道奏疏:“范琼临阵脱逃,火烧辎重,阻塞道路。
臣等京东将士万五千人,受困抱犊山,营中仅有不到一月之粮。
便是减半供应,亦只够月半之用。”
“臣先遣使求援泽、绛、平阳三处,皆无力支援。
又有范琼遮断太行陉,反心昭彰!
让臣求援之信,不及送往怀州及刘光国处。
金人又从云中、太原增兵,围之数重,臣孤军困守,突围无望!
臣牧于抱犊山上,泣血顿首:望官家以国家大事为重,速派援军,解我将士之围”
待这道奏疏写好,李助接过看了一遍,不禁抚须一笑:“等主公这道奏疏到了汴梁,怕是那赵官家的脊梁骨,要被天下人戳烂了!”
说罢,李助又咬破舌尖,往上面喷了几滴血雾。
好似吕牧旧疾复发,写奏疏的时候,真的是一边忧愤泣血,一边艰难写就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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