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说了实话。
跟随刘光世赵鹤寿回到大营的兵马,不到三成。
但却是因为刘跑跑、赵跑跑二人,跑得太快,以至于除了骑兵大部跟上了,其余的骑马步兵、大队步卒,却是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即便那些掉队的兵马回到营中,口径也会与刘光世赵鹤寿一样。
因为他们都是利益共同体,咬死口力战突围,便不用背负临阵脱逃、陷友军于险地的罪名。
反正郭药师杨可世他们,都被辽人堵在了城中,多半早就嗝屁了。
到时候死无对证,刘光世赵鹤寿说什么就是什么。
“唉,本帅对郭药师杨可世寄予厚望,可恨他们却不施仁政,妄行诛戮!
以至于辽人决死反击,捣虚袭燕之策,功亏一篑!”
刘延庆顺着好大儿的话,把罪名压在了郭药师杨可世身上,同时凝重下令道:“三军谨守营寨,以待战机。
严防辽人趁虚而入!”
说罢,便挥手示意散帐。
但前脚刚说完以待战机的刘太尉,散帐后的第一时间,便挥毫泼墨,写了一道札子,加急送往雄州。
札子的内容是,刘太尉以捣虚袭燕不成,恐折损士气为由,请求暂时撤军,回雄州休整。
实际上却是,进兵不顺的刘太尉,看到了辽人依旧凶猛的战斗力,自觉这次夺取幽州的希望己然不大。
担心重蹈种师道覆辙的他,打算撂挑子了。
哪怕这复燕之功不要,也不能承担兵败被问责的风险。
此时,幽州城墙东南段,正在苦战的郭药师杨可世等将士,还不知道他们己经被刘光世赵鹤寿扣上了黑锅。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必然得悲愤委屈极了。
他们这些冒死拼杀在前线的将士,分明是真正做事、流血卖命,却被临阵脱逃者构陷,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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