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便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许贯忠这些人看似是来投奔他,实际上却是奔着云州去的!
就连朱武武松等人也都变了,虽然明面上还尊田虎为晋王,实际上却有些自专的意味了。
云州的钱粮赋税牛羊,不往应州这里送来,却只是用来招兵买马、操练军队。
又不停的在云州城外,以城东白登山、城西火烧山为核心,修筑寨堡、挖掘壕沟,占尽了地利。
更以云州以北的长城遗址为基础,完善北边的防线。
朱武以修城防、防金人的理由,不把钱粮上供也就罢了,田虎虽然不悦,也还能理解。
但朱武就连牧民抵税的牛羊,和云州马场的战马,都不往田虎这里送来一匹!
田虎差人去催牛羊马匹,朱武却回信说:由于许贯忠等许多义士的加入,云州牧民上缴的牛羊,也只够云州将士吃用,好有劲为田大王修筑云州边防、当兵卖命。
至于战马,则是用来装备训练云州的骑兵,好为田大王守好云州,拱卫疆土,也没有多余的送来。
这个回答,气得田虎憋闷不己。
朱武这伙人分明是翅膀硬了,开始割据云州、不听号令了!
什么替他田虎拱卫云州疆土?
云州的钱粮马匹牛羊,田虎一点都调动不了,那这云州和田虎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名义上挂在他名下罢了!
“朱武这些梁山归人,如今翅膀硬了,竟敢不听本王号令!
连一匹马、一只羊,也不给我送来!
分明是己有自立之意,简首是欺我太甚!”
应州州衙中,田虎将朱武的回信,撕扯得粉碎,愤怒的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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