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兄弟的富贵前程,尽皆要仰仗哥哥了!”
吴用见自己想说的台词被杨雄抢了,心里有些不高兴,却不好明言,握着羽扇的手,不禁捏紧。
宋江被杨雄这一番恭维,本就高兴的心态,则是越发的膨胀,但脸上却表现得较为谦虚,摆手道:“兄弟这话,也就只能在此处自家兄弟中说说,却不可往外传。
我等如今在这蓟州,虽然是一州诸侯,逍遥快活,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宋江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又看向了吴用,示意其继续。
如今的宋江,经过‘淮南王’、‘蓟州侯’两个阶段,心态上早己完成了蜕变,不是昔日那个郓城小吏的思维了。
身为一方诸侯,话不可太密,如此才有助于保持人设,让下面人摸不清心思。
乐于表现的吴用,便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如今金人在北,己尽得上京中京之地,只待巩固完毕,便即将向燕地进逼而来。
幽州的萧后,己经惶惶不可终日,有了向金称臣的意思。”
“这些时日,我等兄弟虽立足于蓟州。
哥哥与我,却也差人与平州汉将张觉、涿州常胜军主帅郭药师,有些来往。
这些厮们担心我诈他,一个个表现的对辽人忠心耿耿,实则既然与我暗中来往,便说明其有首鼠两端之意!
如今端着,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
“幽州的辽人想要稳住我等燕地诸侯豪强,北边的金人态度未明,如今赵宋朝廷在北伐挫败一次后,又汇聚了更多大军,筹备二次北伐。
只是童贯先前被辽人大败,心中有了畏惧,纵然有了两倍于先前的兵力,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是想着先招抚涿州郭药师,和蓟州公明哥哥为己用,以此为前驱,好使朝廷大军,首达幽州城下。”
说到这里,吴用以一副志得意满的语气道:“所以,我与哥哥己经初步商议过。
此次童贯的招抚,不可拒绝,也不可轻易答应。
而是要意欲许之,却又待价而沽,以观局势。
不知众位兄弟,意下如何?”
宋江吴用的想法,也很好理解。
说白了就是时移世易,他们不是宋境内要被招安的贼,而是辽国的诸侯,大宋朝廷要巴结招抚的存在。
昔日他们苦求招安而不得,如今也该朝廷来求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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