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遨游于太湖,将下湖州而首捣杭州;
而谭部犹盘桓后阵,观望两端!
昔祖宗旧制:大将拥重兵而稽期不进者,监军奏劾,听以军法从事。
朝廷付公以副宣抚之任,非使公养寇自重、坐糜廪粟也!
今再札谭稹:限札到三日内整饬前锋,倍道疾趋,克日进取所指州郡;
若仍托故迁延、拥兵自卫、观望不进,本司即当具实奏闻,并先按军律,斩逗遛之将以徇三军!
帖宣抚副使谭稹,准此,不得违滞。
江淮荆浙诸路宣抚使吕牧,宣和西年二月十六日,(于)行在宣抚司给。”
谭稹看着手里这封申斥帖,神情愁苦,欲哭无泪:“吕牧竖子,欺我太甚!
本帅也抚边多年,久经沙场,论起用兵,放眼大宋,仅在童枢密之下!
这厮一月之内,从镇江出兵,而克常州苏州,兵临湖州,进展倒也算快。
但那不过是占了这一路过去,除了水网纵横,多一马平川,无山川之险的便宜罢了!
却以此为自得,偏来申斥于我!
岂不知本帅这里,西要分兵应付王庆侵扰,本就捉襟见肘。
东南种师中、辛兴宗等部,分兵经略歙州衢州等处,也多崇山峻岭,险要关隘,皆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所在,如何能快得了?
还要三日内见效,简首是异想天开!
本帅的军令,三日都未必能从江宁到歙州前线!”
刘延庆也在一旁愤愤附和道:“宣帅说的是,吕牧真是竖子成名,小人得意也!
他因自己是宣抚正使之故,抢了最好打的那一路,却将其余难啃的硬骨头,甩给了我们。
如今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发文申斥,简首是恬不知耻!”
说到这里,刘延庆怒哼一声:“若是我们与他换换,让他来打这些歙州山岭,我军却从常州南下,必然不输于吕牧这厮!”
刘延庆话中之意,便是不服吕牧,见吕牧打的如此顺畅,就产生了他上他也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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