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但马库斯这个人,最好也将其收入囊中。
由原主去开发游戏,显然比自己凭借记忆去复刻要好得多。
毕竟,这款游戏林欢自身接触得不多,只了解后续添加的部分元素。
至于整个过程是如何演变的,他可不知道。
林欢点开ecraft的购买页面,付了10欧,下载,注册。
然后翻出马库斯留在官网上的联系邮箱,想了想,用英语敲下了一封邮件。
没有客套,没有吹捧,就说了三件事:
第一,我是你的玩家,刚买了游戏,很好玩。
第二,我是做软件的,你那个地图生成的算法很有意思。
第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当面聊聊投资的事情。
落款,l。
点击,发送。
林欢靠回椅背,望着窗外加州的阳光,长长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看马库斯如何回复了。
……
然而,邮件回得远比林欢想象的要快。
下午四点多。
林欢点开那封刚弹来的邮件:
【嘿,我是ark。首先感谢你喜欢我的世界。
我白天上班,写别人的代码。晚上回家,才轮到我的游戏。
说实话,最近不止一个人想要投资我的世界。
我挨个把人拒了,邮件删得干干净净。
不过你是头一个以玩家身份来跟我谈的人。
嗯,瑞典挺远的。
你要是顺路,我在hornstull那边有家常去的酒吧,晚上八点以后我基本都在那儿。
白天别找我,我得给别人打工。
落款:马库斯。】
林欢把邮件来回读了两遍,把最后那句"白天别找我,我得给别人打工"盯了半天,忽然笑出声。
虽然马库斯说他有朋友帮忙,可实际上跟光杆司令没什么区别。
林欢记得的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ojang工作室从成立那天起,一直到被整个吞掉,从来没拿过外面一分钱的投资。
马库斯把所有找上门的钱都挡在了门外,一个都没放进来。
最后还是因为巨大的公众舆论与精神压力,让他不堪重负。
这个人,本身就是个资深宅男。
他厌恶管理,厌恶交际,只想安安静静的写代码。
出售《我的世界》这件事,本质上就是马库斯自己“逃离盛名”的自我解脱,用钱买回普通人的自由。
而现在,刚好卡在不上不下的窗口期。
再过几个月,《我的世界》将会爆火。
马库斯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最终辞职创立了ojang工作室。
到那时,林欢再想上车……可面对不缺钱的马库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所以,得趁现在,得快!
林欢拨通蒋一鸣的电话,没等对面开口就说了句,"回国航班帮我退了,另外,改签前往斯德哥尔摩的航班,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的老板。”
蒋一鸣没有多问,直截了当的回复,不过他还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机票是凌晨1点的。
旧金山没有直飞斯德哥尔摩的航班,得绕哥本哈根,加之转机等待,小二十个小时。
林欢看着登机牌上那一长串行程,忍不住一阵摇头。
他在飞机上睡了大半程。
落地阿兰达机场是清晨,三月初的斯德哥尔摩冷得干脆利落,零下七八度,天灰蒙蒙的,机场外的雪堆得有半人高。
他拖着行李箱坐机场大巴进城,到酒店把行李一扔,他先倒头睡了四个小时,醒来给马库斯发了封邮件。
……
林欢早到了二十分钟。
店里人不多,木头桌子,吧台后头的老头正慢悠悠地擦杯子。
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杯本地的ariestads啤酒慢慢喝着。
八点过几分,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高个子男人。
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深灰色连帽衫配旧牛仔裤,裤脚塞在一双沾了雪水的运动鞋里。
冷风把他脸吹得通红,他进门先使劲搓了搓手。
视线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林欢身上。
因为整个就把,就林欢拥有独一份的东方面孔。
然后他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