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暴突,“你以为我不知道宋泠伊昨晚突发宫缩进了协和?老子既然敢来,就没打算留退路!”
男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骤变。
还没等晏斯年开口,挂在他右耳上的微型隐形通信耳麦里,猛地爆出一声刺耳的电流炸响!
那是医院特护病房外的特许安防频道。
耳麦里刺耳的电流炸裂声混着短促的盲音,直接切断了通信。
“特护区遭遇电磁屏蔽!七层通风系统检测到高浓度乙醚挥发物,外围防线有人强行破锁——”
最后半句调用还没落稳,那头便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白噪音。
展厅中央,顾天成坐在轮椅上,喉管里挤出野兽般低哑的怪笑,枯瘦的指头还扣在遥控板的边缘,眼里全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晏斯年,去收尸吧。”
老人的右脸在警灯红蓝交错的眩光下扭曲如恶鬼,“当年海棠逃不掉,今天她的种照样得死在京城!”
晏斯年甚至没有多看他半秒。
在特警队全员扣动扳机将轮椅上的残躯死死压制在地的同一瞬间,黑色长风衣已经卷起一道狠厉的寒风,大步从防爆侧门疾掠而出!
“陈越,调两台近卫切断协和南门交通,所有阻拦车辆直接撞开!”
男人扯掉耳麦砸在地上,靴底碾碎塑料外壳,坐进防弹迈巴赫的驾驶座。
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狂暴的轰鸣,车轮在会展中心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四道刺鼻的焦黑胎印,如同一柄出膛的玄铁重剑,迎着京城正午的车流逆向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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