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衡堂哥在天津当地的一切花销都可以走公司公帐报销,不用个人承担分毫。”
“方郁衡这次去那边找他堂哥,同样可以不用花一分钱。”
李子敬微微皱起眉头,好奇问道:“不年不节的,他跑去天津玩?是没有工作的吗?”
赵虎回答道:“这几人个个都有正经工作,他们这伙人全都是机械施工公司修配厂的青工。”
“这家修配厂的用工模式和一般的工厂不一样,并不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搞的是包产到组的工作方式。”
“只要完成了当日规定的生产任务,剩下的时间便可以自由支配了,提前下班回家都行。”
“他们这伙人经常只需要干五六个小时就能完成任务,剩馀的大把空闲时间四处游荡,早就养成了东游西逛的习惯。”
“随意旷工脱岗、结伴去往外地闲逛散心,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李子敬越发的费解,忍不住问道:“他们是脑子有病吧?有正经的工作还抢劫?”
旁听的小秘书肖继业补充道:“尤其是脸都不遮一下,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干的一样。”
赵虎将审讯得来的完整缘由如实汇报,“根据几名嫌犯的共同交代,整件事完全是临时冲动引发的闹剧。”
“按他们的说法,严立贤夸夸其谈的吹嘘我们的厂待遇优厚,又显摆新买了一块进口手表,言语之间颇为嘚瑟。”
“他们几个听着不顺耳,就争执了几句,话赶话落到下不来台的地步,一时头脑发热的抢走了严立贤的手表。”
“落网之后,几个人反复辩解这只是一时冲动犯错,以前从未有过类似偷盗抢劫的恶劣行为,纯粹是一时糊涂酿成大错,并非蓄意预谋作案。”
李子敬心里信了大半了,“他们辩解说不是预谋作案,这我相信,毕竟整个案子显得他们太蠢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