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洪涛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李厂长,咱们绝不能给别人可乘之机。”
“兰副厂长讲的一点也没错,谢游那孙子刚才对帐的时候就一直在挑刺找茬。”
“等他回到公共汽车公司的‘四青’工作队,指不定还会怎么颠倒黑白,添油加醋,编排咱们厂的坏话。”
李子敬这才装作从善如流、听取众人建议的样子,点头答应道:“那就让赵虎他们去查一查。”
“看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真要是有误会,我们也好提前做好解释工作。”
他这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在场其他几个人,没有一个真正相信的。
李子敬自己,当然更不信这套说辞。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如果有的话,那只能说明,暂时还没找到背后的原因罢了。
这点小事,对李大厂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把调查谢游的任务安排给赵虎之后,便返回车间里继续盯着火腿肠的试生产工作,丝毫没有被这个事打乱他自己的工作节奏。
一回生两回熟,赵虎这个保卫科长已经多次搞过这种调查工作了,暗中的、明面的经验都很丰富,做起事情来很有效率。
当天晚上。
95号四合院,东厢房。
赵虎得知了原因,第一时间跑来汇报调查结果。
“李厂长,那个谢游,很可能是因为咱们厂禁止职工跳交谊舞等双人舞,才对咱们厂非常不满的。”
李子敬只觉得莫明其妙,纳闷问道:“我们厂里的女职工以前也就是在城东这一片跳舞。”
“我们厂的规定,只禁止了我们厂的人,能对他谢游有什么影响?”
赵虎一板一眼说道:“谢游他们单位有些人以咱们厂为例子,斥责交谊舞是不正经的舞蹈,跳交谊舞也是在做不正经的事。”
“谢游这人很喜欢参加舞会,喜欢跳交谊舞,可能是被人指责得不爽了,他平时在单位里就对咱们厂多有劳骚话。”
“他说咱们厂的厂领导多管闲事,思想上都是老古董,思想肮脏看什么都赃。”
“还说,多半是您的手脚不灵活、不会跳舞,您为了不掉面子,才故意找了借口把很正常的跳舞活动给禁止了。”
李子敬啧了一声,“这都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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