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控制,不要闹得满城风雨,那样会影响不好。”
“拍摄《新闻简报》的电影制片厂过些天要来咱们厂,我们现在要稳着点。”
张龙惊喜的确认问道:“就是电影院放电影之前播的那个《新闻简报》?”
李子敬反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哪个?”
张龙激动的握起拳头,“咱们厂也要上《新闻简报》了!李厂长,他们什么时候来?准备拍些什么?”
李子敬示意张龙小声一些,“全国独一份的,72万斤羽绒原料加工生产线。”
张龙自豪的说道:“原来是这个,确实有资格上!”
李子敬嘱咐道:“这个事暂时就你和赵虎知道了就行,等电影制片厂确定了具体时间,厂里才会向全厂职工公布。”
张龙跟着李厂长有两年了,也是了解李厂长的习惯,正色道:“我肯定不会乱说。”
李子敬继续交代道:“庞局长也是担心写匿名举报信的人趁机捣乱,影响这个事情,所以才指示我们查一查幕后是哪些人。”
“你们保卫科最近的任务会比较重,一方面要追查匿名信,另一方面要加强东直门厂区的安保工作。”
张龙自信满满说道:“咱们厂的安保工作向来很稳当,工作重点还是查匿名信。
“现在对方明目张胆的把矛头指向您,昌平那个电工的嫌疑程度直在线升。”
李子敬若有所思道:“那个混蛋的是嫌疑是变得更大了,最近一段时间旷工不上班,经常往市区跑。”
“既有作案时间,又有作案条件,更不缺作案动机。”
张龙提议道:“咱们派人暗中盯梢他,看看他来城里到底干什么勾当。要是他在干违法乱纪的事,咱们就举报他。”
“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行搜查,就算没有搜出匿名信的相关证据,也能趁机把他弄去蹲一段时间的大牢。”
“只要他进去了,这段时间又没有新的举报了,那铁定就是他举报的;要是还有举报信冒出来,正好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李子敬同意道:“就按你这个思路调查。”
咚咚咚,赵虎推门进来,“李厂长,您也在。”
李子敬询问道:“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很顺利。”赵虎顺带着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了。
张龙接过话茬,“洪永康不仅赔偿了丧葬费,还答应额外赔偿150块钱。”
“这个金额都快赶上正式职工死亡赔偿金的标准了,对方也没什么好闹腾的了。”
赵虎补充道:“洪永康虽然多赔了些钱,但是少判一年,就能够早出来一年,光工资收入就远超这个赔偿金额了。”
李子敬不管这些小帐,询问赵虎,“你和洪永康说过了别在里面学坏了的吧?”
赵虎回应道:“我反复叮嘱了他三回,他当我的面保证会在里面好好改造。”
“我还特意提醒他,在里面绝对不能透露以后能进咱们厂的事,免得有人眼红使绊子,故意找茬打架让他加刑期出不来。”
李子敬点头道:“恩,很多人服完刑了还要留在农场干活,肯定会有人嫉妒他出来后能进厂。”
张龙插话道:“我听人说,看守并不是很严,逃跑挺容易的。”
李子敬随口道:“东北、西北的吧?大片的荒无人烟,想跑也不是你那么容易。”
张龙找补道:“不只是那些地广人稀的地方,就是人多的地方,也因为安保措施不到位,有不少逃跑了的。”
赵虎疑惑问道:“没有围墙?”
张龙解释道:“不得让他们去地里干活嘛。”
这题无解。
李子敬起身说道:“不跟你们闲扯了,你们两个好好商量下匿名信的调查方案,我得去调味品专案部看看。”
赵虎看向张龙,见他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心里也就有数了。
这两天,调味品专案部的味精车间有一条生产线停工检修。
工人们也没有闲着,除了帮机修车间的同事打下手,主要是开座谈会、搞理论学习。
李子敬下午准备去羽绒专案部的新厂房督战设备安装。
他上午特地抽空来味精车间,听听座谈会上工人们会提哪些意见。
车间副主任刘小红看到他进了厂房,赶忙迎上前,“李厂长,您来了。”
“你们正在开会呢,会议的主题是什么?”李子敬和气问道。
刘小红回答道:“大家正在讨论工资问题和劳动竞赛奖励的问题。”
李子敬顺势说道:“这两件事都关系重大,我也应该听一听大家的想法。”
好些职工认为厂里的干部水平很一般,对厂里的干部只是表面礼数的尊重,但对李子敬格外敬重。
随着他步入场中,“李厂长好”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这种夹杂着敬佩和崇拜的问好,李子敬也很爱听,他笑吟吟的一一回应着。
站在场中,李大厂长按惯例表态道:“我们厂一贯反对背后发牢骚,提倡和鼓励大家在开会的时候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