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劳骚话,陈远辉劝说道:“符科长看起来很生气,你赶紧过去吧,不然挨个处分就麻烦了。”
“处分?”吴信芳冷笑一声,“我要是下楼梯踩空摔死了,看符知涯拿什么赔!”
陈远辉拿他没办法,“那我扶你过去吧。咱们赶紧的,我今天还要去调味品专案部参加检验室的化验工作。”
“用不着!”吴信芳没好气的挥挥手,“你先忙你的去,我自己慢慢挪过去。”
陈远辉感觉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最后叮嘱道:“那你快点过去,符科长这回真的很生气,刚才都拍桌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吴信芳满不在乎道。
陈远辉看对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想这人真是没救了,摇摇头,转身回去上班了。
二十多分钟后。
技术科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符知涯坐在办公桌前,心烦气躁的看文档有些看不进去。
吴信芳磨磨蹭蹭的晃悠到了门口,“符科长,您找我?”
符知涯一看小年轻这个德行,火气就忍不住往上窜,深吸了一大口气才给压住。
他认真说道:“吴信芳,厂里所有职工干部每年都要参加半个月的农业生产,这是咱们厂的优良传统。”
“让你们这批新来的4名大学生下乡劳动半个月,是希望你们能够更快融入这个集体,不是特别针对你们的处罚。”
“昨天你已经请了一天假,今天又要请一天假,我这里批不了。”
进了办公室,吴信芳距离办公桌不远不近的停下,揉着太阳穴说道:“符科长,我这偏头痛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也是撑不住了才不得不请假的。”
符知涯板着脸说道:“昨天第一次就算了,今天你还来这套?”
“昨天傍晚下班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你在球桌那打台球!有些话我就不说得太明白了。”
吴信芳立刻辩解道:“昨天傍晚打台球那会,我是休息了一天,感觉好点了,想着锻炼身体增强体质才打台球的。”
“我怀疑很可能就是因为打了台球,运动量太大了,又把这病给勾起来了,昨晚上疼得一宿都没睡好,今天实在撑不住。”
“您放心,我今天不会再去打台球了,明天肯定不请假。”
符知涯的火气有点压不住,指着桌上的台历,“明天既是中秋节,又是周末,不用下乡劳动,你请哪门子的假?”
“吴信芳,你少在这儿跟我耍滑头,现在立刻去胡家沟基地。”
吴信芳阴阳怪气道:“符科长,请个假总不会也讲究吃拿卡要吧?是不是得给您送点礼才行?”
“你!”符知涯气得脸色铁青,“你别给胡搅蛮缠,今天这假我说什么也不会批。”
吴信芳干脆往墙壁上一靠,摆出一幅无赖相,“爱批不批,反正我是去不了。要是觉得我是在装病,大可以叫厂医来检查。”
符知涯眯起眼睛,语带威胁质问道:“你这是要旷工?”
“我请过假了!”吴信芳梗着脖子反驳,“请假条我会补,批不批是你的事。”
符知涯斩钉截铁道:“装病请假,门都没有。”
“随便你了。”吴信芳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人了。
符知涯真的是很想动手打人。
前几天接收这批大学生的时候,他就觉得到这个吴信芳不对劲,好象很不情愿的样子,没想到这么难管。
偏偏李厂长特意交代过,新来的几个人都得先去劳动锻炼,省得后面忙着做实验没空下乡,顺便早点跟厂里的人打成一片。
可管理工作哪有这么简单?不是所有人都会遵规守纪,更不是坐在这个位子上了,底下人就一定会听从命令。
当面顶撞,阳奉阴违,偷奸耍滑,弄虚作假,层层加码,不一而足,什么样的刺头都会有。
符知涯自己也是刚上任不久,底蕴不足,威信还不够。
他心中略一琢磨,收拾好公文包,直奔交道口找李厂长告状。
厂长办公室。
李子敬听完后问道:“你是说,这个吴信芳压根不想在我们厂里干,抵触情绪比较重才不愿意去胡家沟?”
一肚子火的符知涯都不用故意添油加醋,“我是这么觉得的。”
“接收他们的那天,您去市里开会了,其他三个人顶多也就是心怀忐忑,态度是很端正的,就他一个,象是带着一肚子怨气来咱们厂。”
“要是其他因素,我还能找他谈心交流,做一些思想工作,解开他的心结,让他安心工作。”
“可我这学历,初中毕业,高中学历还是前几年补习得来的,基本不可能说得动他这种心高气傲的大学生。”
李子敬打报告要技术科长的时候,就没有要技术专家,要的是后勤辅助型别的助手,替他主持技术科的日常工作。
他点点头,“你要也是大学生,说出来的话才更有说服力。”
符知涯接着补充道:“我是刚上任没多久,自己都还没有下乡劳动,说话的底气也不足。”
“李厂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