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院翻墙进了厂里,开了3号院的大门把人带进去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得先去问清楚具体情况。”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往大院里走。
三进院。
涂筠梅正站在马婉容身旁,两人看着刚睡醒的小女孩和阎解旷在院子里玩耍。
见男朋友回来了,她关心问道:“子敬,外面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李子敬随口道:“小事一桩,我出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解决好了,在外面多站了一会儿,免得他们杀个回马枪。”
涂筠梅彻底宽了心,“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我刚才心里直打鼓呢。”
李子敬笑了笑,“那些人只是瞎咋呼的。运输队的几个人拦在那,他们连大门都不敢越过一步。”
“我们等会儿再聊,我先问她点事。”
涂筠梅顺着李子敬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马婉容,会意的点点头,“恩。”
李子敬对马婉容说道:“进我办公室里说吧。”
马婉容轻声应道:“恩。”
进了办公室,气氛骤然凝重,李子敬单刀直入问道:“那天晚上,王宏德是在你那过夜的?”
马婉容低着头,声音也更低了,“是的。”
李子敬追问道:“那天早上,他从你那离开的时候是几点钟?”
马婉容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刚过了5点就走了。”
“前一晚上他是几点到你那里的?”李子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不停。
马婉容迟疑了片刻,“大概晚上9点多吧,具体时间我没太在意,那会儿小孩已经睡着了就是。”
李子敬问晚上几点去的,是防着中间还有其他波折。
王宏德是7点快8点下班走人的,9点多才到,中间这1个多小时的去向又是一个问题。
不过追查细节是工作组刘一心他们的工作,他不必越俎代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王宏德出事了的?”
马婉容回答道:“一开始我不知道,前天听同事讲起来,我才知道死的是他。”
李子敬换了个问题,“你和王宏德是怎么认识的?”
“在培训班学习的时候认识的。”
马婉容顿了顿,补充道:“听说我男人没了,他挺照顾我的,而且他说他和她媳妇关系不好,正闹着要离婚。”
“行吧,咱们就聊到这了。”李子敬没管是真是假,突然结束了问话。
马婉容猛的抬起了头,眼睛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问话会如此的简短、如此的简单。
李子敬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我这里只是初步的核实。”
“详详细细的经过,等会你自己跟工作组的同志交代清楚,他们才是负责调查王宏德问题的正主。”
马婉容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李子敬只要确定马婉容交代的王宏德的行踪没有问题就行,对于其他乱七八糟的,他懒得问、懒得管。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许三妹爽朗的声音格外的清淅,“纪副组长,你们也回来了呀!”
纪永学的声音透着无奈,“王宏德的家人不太配合工作,我们决定先留点时间给他们冷静冷静。”
“这两个小孩是你家的呀?”纪永学指的是在院子里玩耍的阎解旷和小女孩。
许三妹笑着否认道:“不是我家的。”
然后她话锋一转,“你们的调查工作可能不用王家人配合了。”
纪永学惊喜道:“许主席你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许三妹笑着说道:“不是我发现的,是我们李厂长发现的。”
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李子敬开口道:“纪副组长,这位马婉容同志掌握了一些重要情况,主动提出要向工作组反映。”
马婉容感激的看了李厂长一眼。
她心里明白,主动前来反映和被动接受调查,在问话时的待遇可是很不一样的。
对于愿意配合工作的人,李子敬向来不介意帮一些小忙。
苦于没有线索的纪永学顿时眼前一亮,急切问道:“马婉容同志,你知道王宏德的行踪?”
李子敬插话道:“纪副组长,还是去你们的办公室慢慢谈吧。”
“对对对,多亏李厂长提醒。”
纪永学又转向马婉容,“马婉容同志,咱们去5号院的办公室谈吧,就在这后面,没几步路。”
马婉容无法拒绝,安抚了女儿两句,跟着纪永学去了工作组的办公地。
李子敬又给了阎解旷两把糖果,今天的好处能收到手软,阎解旷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照顾好小妹妹。
办公室里。
听完事情大致经过的许三妹恍然道:“怪不得李厂长你说这事能翻篇了。王家那边再也没有底气能跟咱们讨价还价了。”
岑大鑫建议道:“李厂长,还是按300块钱谈吧,咱们早点把这个麻烦事解决了。”
“可以。”李子敬应允道。
许三妹请示问道:“刚才堵门的事,还是有好些人围观的,这个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