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后。
凌晨。
帽儿胡同的三岔路口,路灯底下有两个老头在下象棋。
上回五星食品厂保卫科负责东直门蹲守的时候,考虑到离7月1日也不是很久了,三岔路口的守夜也就直接预定到了7月1日。
虽然已经抓到了那名预谋强奸的未遂犯,但是防不住其他反贼会想在这时候搞事,三岔路口的守夜也就没有停掉。
除了象棋移动的响声,三条胡同静悄悄的。
在厂长办公室打地铺睡觉的李子敬,利用小世界的伪闪现能力到了1号院,接连闪现之后去了隔壁大院。
不走胡同,他打算通过一个院子又一个院子的直接找到曾当过保长的胡嘉彬的家里。
李子敬不可能留这位胡保长继续活着。
要是胡嘉彬后面祸害了其他小女孩,他肯定会内疚的。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明知道有这样的不安定份子,而他又有能力解决,不做一点事心里难安。
为了以后的心安,李子敬打算用物理方式解决胡嘉彬,让对方去阎罗王那里报到。
留了5天时间算是避一些嫌。
他呵斥胡嘉彬的时候,是有好事者目击的,胡嘉彬要是当天夜里、第二天夜里就死了,旁人很可能会联想到他。
这5天时间,京城特别的热闹。
《盛会欢迎征服希夏邦马峰登山队胜利归来》
《京城高校和中专应届毕业生代表集会表示决心!愅命青年志在四方!》
《京城展览馆举办英国采矿与建筑设备展览会》
最火爆的是‘现代京剧戏观摩演出大会’。
《奇袭白虎团》、《芦荡火种》、《智取威虎山》、《愅命自有后来人》和《箭杆河边》的票全都是放出来立刻卖光。
科室车间、街头巷尾的人全都在谈论这些新剧目。
交道口这片没人议论李子敬呵斥胡嘉彬的事。
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做好事不会惹上麻烦。
李子敬今晚也就果断采取行动了。
很快,他摸到了胡嘉彬的家,是一座面积比较大的一进院的院子。
除了胡嘉彬,还住了胡嘉彬儿子的一大家子,上回只有胡嘉彬一个人在家,可能是儿子儿媳带着小孩子出门了。
不管了,反正是判过死缓的罪犯,李子敬灭了对方也毫无心理负担。
直接弄死胡嘉彬太便宜了,他今天打算先吓唬胡嘉彬一次,过两天再来解决掉对方。
房间里,睡梦中的胡嘉彬被冻醒了,迷迷糊糊的觉得好象阴风阵阵,摸索了好一会没摸到被子。
突然,房间里的电灯亮了,胡嘉彬很自然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个惨白惨白的纸人,接着电灯又灭了。
寒毛直竖!
“啊!”
心脏肌肉收缩突然停止!心跳停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胡嘉彬直接被吓死了。
李子敬颇为无语,这胆子也太小了,不过更可能是亏心事做太多了,才这么不禁吓。
(千万不要随便吓人,惊吓过度真的能把人弄死,特别是心脏功能不是很好的人。)
继路上敲蒙棍、房子纵火之后,又一招不合适再拿出来用了。
抹掉院子里的脚印,收拾干净所有痕迹,李子敬悄无声息的往回赶。
一夜无话。
第二天。
清晨,太阳初升。
95号四合院,前院。
遛弯提前回来的包大爷啧啧说道:“啊呀!老阎你听说了吗?咱们附近的那个胡保长死了。”
正在细心擦拭自行车的阎埠贵抬头问道:“是保外就医的那个胡地主?”
包大爷确定道:“就是他,挺突然的。”
阎埠贵奇怪的追问道:“突然?他是怎么死的?”
包大爷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听他们讲,张所长他们已经去看过了,好象是心脏病发作死的,让直接办丧事。”
阎埠贵点评道:“你刚还说挺突然。”
“要我说,60多岁的人了,更何况他还是保外就医的,本来就有病,什么时候走都是有可能,压根不算什么突然。”
包大爷觉得阎埠贵讲的有道理,“说的也是。”
闲话三两句就完了,这样的对话在附近的四合院不时地上演,了不得多讲一些的也是讲胡保长在解放前作威作福的事。
京城每天都有新鲜事情发生,用不了几天时间,人们就会将这件事淡忘。
上午。
五星食品大院。
厂长办公室。
处理好了各项文档的李子敬坦然自若的翻看今天的r日报。
《国营工业企业管理的基本原则》
《怎样正确规定各类产品的价格》
这两篇万字以上的大文章,虽然是理论方面的探索,却写得比较浅显易懂,李子敬看得津津有味,收获颇丰。
咚,咚咚。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请进。”
“李厂长好。”来人是运输队的老实人丁世才,脸上满是皱纹,好听点的说法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