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打听他们跟李子敬有没有仇?”
娄大哥怀疑的问道:“是李子敬要你帮他查的?”
娄晓娥的理由张嘴就有,“妈,大哥,你们忘记我买四合院的钱是从哪来的了吧?”
“我跟李子敬合作赚了那么多钱,那些人要是跟李子敬有仇,想要整他的话,很可能会先找我的麻烦。”
“我又负责厂里的钱进钱出,想找出一点毛病还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
娄母被说服了,“你想的周到。”
娄大哥笑着夸道:“晓娥你是锻炼出来了。”
“李子敬现在的声望正隆,直接攻击李子敬可能有难度,先剪除他身边得力干将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派仇人当五星食品厂工作组的组长,明摆着就是想整人了。”
娄晓娥叮嘱道:“还是要防着点,那些七拐八拐的亲戚。”
查亲戚,娄大哥一个头两个大,“你要求的难度也太高了,你每次叫我帮忙好象没有一回是容易的事。”
娄晓娥笑着糊弄道:“没有难度的事我就不找大哥你了,你多辛苦一些,我下次逛街给你挑礼物。”
上午在办公室里,李子敬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懒得去打听三位组长的背景。
娄晓娥觉得李子敬是没有途径去打听,又没好意思开口借助她家的人脉,才那么讲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帮,娄晓娥也就回家找好大哥帮忙。
这倒是娄晓娥小瞧了李子敬的人脉。
不说吃吃喝喝接触了不少人。
在轧钢厂工作组的几个月让他认识了好多部门的人,求人办事可能有点难度,打听一些公开的事还是没问题的。
这回,他纯粹是很自信的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参加过工作组知道工作组的运作方式,所以他不怕别人故意找茬。
交道口厂区,南5号院。
五星食品厂工作组正加班开会。
组长刘一心侃侃而谈说道:“在座的有些人也是听过了桃园经验的。”
“到了一个村子里,要搞访贫问苦、扎根串联,就得找人。”
“但是,好人、坏人脸上都不写字,不象演戏那样,一出台亮相,看他的服装打扮就给我们一个印象,这个人八成是好人还是坏人。”
“可是,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就不是这么回事,一下子看不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我们城市工作也一样,今天在五星食品的各个车间和科室绕了一圈,一点坏事都没听到,全都是好人,就没有一个坏人。”
“这就需要我们先找出一些根子,扎下根了才能把工作往前推。”
刘一心端起茶杯喝水润嗓子。
副组长晏礼没有听过桃园经验的报告,“刘组长,您说的根子是指什么?”
副组长纪永学简单说道:“就是一些成分比较可靠的人。”
刘一心确认道:“是的,我们要找出一些可靠的人作为我们能依仗的人。”
“这个星期我们首要任务就是认人,选出根子,每个队员选出一名根子,这个事情要保密,选出来的人也要保密。”
“只有保密了,选出来的根子才敢放心的向我们反映情况。”
面对五星食品厂,众人都觉得没地方可下嘴的。
组长刘一心提出的这个办法,是现成的例子,工作轻松,还能了解到真实情况。
两全其美的好事,工作组的其他人都没有意见。
往往这种看起来很完美的方案,落地的时候一定会出现很离谱的情况。
李大厂长没管工作组的人想怎么折腾。
在办公室加完班,他回95号四合院溜达一圈。
李子敬见前院坐了一圈人在纳凉,“大伙都还没有休息啊?”
包大爷笑着搭话道:“没这么早睡觉的。”
李子敬凑趣道:“你们聊的好象是今天欢迎也门客人的事情?”
阎埠贵扇着大蒲扇,“聊的就是这个。”
“那场面,一眼望不到尽头,二十多里路两边全是人,今天是真个热闹。”
黄金球嘴里叼了根烟,“三大爷,那叫彩旗飘扬,锣鼓喧天,到处洋溢着欢迎也门贵宾的友好气氛。”
阎埠贵斜着眼睛鄙夷道:“你还跟我拽上词了,就你肚子里那点墨水,你从哪里学来的?”
黄金球嘻笑道:“五星食品广播站播的呗。”
“傍晚去我老丈人家看我媳妇,回来的时候,我路过五星食品厂听到了这么两句。”
包大爷唠嗑问道:“子敬,你们好象派了一队民兵过去。”
“派了一队女民兵,在建国门那个路口挥舞花束。”
李子敬挺无奈的,接到了任务,不派人去都不行,眈误了部分职工的休息时间。
包大爷纳闷道:“上次这么热闹还是去年6月份迎接朝藓来的贵宾,咱们跟朝藓的关系好,隆重一些正常。”
“也门跟咱们的关系比较一般吧?咱们今天搞得也太隆重了。”
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