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他们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强盗,咱们就不该跟珐国佬凑一起。”
李子敬笑眯眯道:“我们现在的主要敌人是镁国佬。”
“拉拢珐国给镁国添堵,让珐国和镁国狗咬狗也是削弱镁国的好办法。”
不过,我们的报纸报道的全是珐国参议员、前总里这样的名头。
整个访问看起来很正式,事实上也非常正式,双方关于创建外交关系的条件连续会谈了好几轮。
富尔提了一种方案:要我们不管珐国和海峡东岸的关系,双方直接创建关系。
我们提了一种方案:珐国立刻和海峡东岸断绝关系,再和我们创建关系。
第三种是为了双方谈不拢留有馀地的方案:推迟创建正式的关系,暂时互派常设的贸易代表机构。
昨天2号基本上谈好了,采用我们提出的方案,但是留几个月的时间给珐国,给他们留一些运作的时间。
这个运作是个阳谋,珐国故意透露出要承认我们的事,海峡东岸为了面子好看,会抢先对外宣布和珐国断绝关系。
珐国内部那些对海峡东岸比较好的人也就没话讲了。
我们自己也需要时间准备去珐国的人选,双方一致同意了这个方案。
昨天2号下午的时候,导师在上嗨接见了埃德加·富尔,事情算是一锤定音了。
后续,镁国要求海峡东岸不要抢先宣布断绝关系,海峡东岸这次很听话,导致场面一度搞得还有些尴尬。
这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珐国在我们这的形象不是很好,李子敬那种很通俗的解释,拉拢珐国给镁国添堵,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让普通人接受。
包大爷就是这类不是很理解的人,“话是这么讲。”
“报纸上前些时候还讲,巴黎的工人准备摆工,咱们应该支持巴黎的工人。”
“咱们这时候跟珐国佬凑在一起,就减弱了巴黎的工人的力量。”
李子敬笑呵呵道:“您可以放一百个心,巴黎,那是历史悠久的老区。”
“人家那里有老传统的,力量大得很,不用咱们的支持,他们也能罢的起劲。”
陈文茂赞同道:“好象是这样。”
“我记得之前看的报纸,巴黎那地方,十天半个月就有一场摆工,摆工好象都不是新闻了。”
阎解成也附和道:“好象是挺多的。”
李子敬含笑道:“就是这么回事。”
“你们在这慢慢聊,我先去厂里盯着点。”
李组长觉得在院子里露面的时间够多了就走人了。
其他几个人也觉得聊得差不多了,都散了。
阎解成溜达去后院许大茂家。
后院西厢房。
躺回床上正在琢磨事情的许大茂又听到有人敲门,“谁啊!”
阎解成喊道:“许大茂,是我啊!”
东厢房的二大妈又偷偷瞅了一眼对门邻居,发现是阎解成也就没有多搭理了。
有人找,西厢房的许大茂只得又起床,“门没锁,你进来吧。”
阎解成看到许大茂衣衫不整,“许大茂你还在睡觉啊!这天都够亮的了。”
许大茂心里正烦着,也就没什么耐心,“星期天没事要忙,正好多休息会。”
“你快点说吧,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回去躺着了。”
阎解成也想拿捏住许大茂以便要个高价,“许大茂,我可是好心来给你报信的。”
许大茂不为所动,“我谢谢你了,什么讯息?”
阎解成只好多透露些,“我这个讯息可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
听到这,事情不对味了,许大茂打断道:“阎解成,你们兄弟俩一大清早的逮着我薅羊毛啊!”
阎解成懵逼了,“怎么回事?”
许大茂气愤道:“是28岁结婚的事情吧?”
“阎解放前脚用这个讯息在我这拿了钱刚出门,你后脚又来要钱,没你们家这样办事的。”
阎解成抓住了其中的关键,“阎解放来找你要钱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道:“要不要把他喊过来对质?”
阎解成讪讪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他来过了,我也是为你好。”
许大茂压根不想多废话,“你也别说为了我好了,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安顿好了再说。”
没有多停留,阎解成灰溜溜回到前院家里。
太不爽了,阎解成立刻打小报告,“妈,阎解放从许大茂那搞到了钱。”
“什么搞到了钱?”三大妈以为说的是借钱。
阎解成简单说道:“刚才李子敬在院子里讲了京城的晚婚政策,28岁才能结婚。”
“解放估计听到了那么两句,把这个讯息告诉了许大茂。”
三大妈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许大茂觉得不值钱了,想要解放退钱?”
阎解成没有添油加醋,“这倒是没有。”
“我是跟您说一句,解放他偷摸藏钱了。”
三大妈心里已经决定全部没收,“等他回来了,我找他问问。”
确认兄弟要倒楣了,阎解成这才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解放的事后面再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