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28岁,女的24岁,以这个年龄为晚婚政策的年龄。”
28岁这个年龄让李子敬很是无语。
不过考虑到这时候城里的工作、房子都很难解决,事情和农村没关系,他又有些理解了。
阎解成是受影响的人,“上次还说25岁、26岁,这又变28岁了!这回是提倡还是怎么的?”
李子敬没有丝毫的多加解读,“通知文档上面写的,没达到年龄的人,工作单位和民政部门要进行适当的劝导。”
阎解成郁闷道:“适当的劝导!意思就是厂里不可能批准了!”
李子敬笑眯眯道:“这话是你讲的,不是我讲的,跟我没关系。”
阎解成回嘴道:“你刚还讲,许大茂现在要是不结婚,就得过两年才能结婚。”
“我是这样讲的啊,你难道想跟许大茂比?”李子敬反问道。
陈文茂出言提醒阎解成,“解成,许大茂跟你不一样,他被厂里处分了好几次。”
“他想申请提前结婚,一般来讲是比较难通过的,你申请还是有些希望的。”
阎解成这下反应过来了,“我把这茬给忘了!”
接着,阎解成心里又暗自琢磨,把这个讯息告诉许大茂,应该能捞到一笔好处。
阎家的老二阎解放,本来是准备出门去学校的,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同样想到了可以拿这个事去许大茂那里敲一些好处。
想到了就行动,免得被别人抢了先,阎解放拐去了后院。
前院的几个人只顾着聊天,也没人注意到阎解放的不对劲。
后院。
西厢房。
砰,砰砰。砰,砰砰。
还躺在床上睡觉的许大茂眼睛都没有睁,“谁啊?”
阎解放在门外回应道:“许大茂,是我啊。”
许大茂其实没有听出是谁,不过听着有些耳熟,只得起床招呼。
开门看清楚来人,许大茂疑惑道:“阎解放,你背着个书包上我这来干嘛?”
阎解放嘚瑟道:“许大茂,我可是好心来给你报信的。”
睡懒觉被打搅了,许大茂心情不太好,嫌弃道:“我最近又没招谁惹谁,你一小屁孩能有什么信可报的!”
被说成小屁孩,阎解放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行!有你后悔的。”
许大茂刚说完话就知道说错了,连忙把人拉住,“跟你开个小玩笑呢!算哥我错了!”
“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不经逗,外面太冷了,咱们赶紧进屋。”
阎解放还是想要好处费,既然许大茂低头给了台阶,也就跟着许大茂进屋了。
不过进屋后,阎解放很是拿捏,大马金刀的坐在餐桌旁等着许大茂倒茶水。
许大茂倒好了热水,“解放,具体是怎么回事?”
阎解放卖着关子说道:“我这个讯息是还有没公布的。”
不打算绕圈子,许大茂直接开价,“5毛钱,你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阎解放很是不满,“你这也太少了!”
“李子敬随便给都是一块钱、两块钱,要知道我这讯息可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怎么也能值个五块钱。”
许大茂暗骂李子敬乱抬价把这些人的胃口养大了。
“那我再加一点,一块钱。”
“我最近遇上的事情比较多,手头比较紧,要是象以前手头宽的时候,我直接给你十块钱。”
许大茂这话讲得很直接。
阎解放也就放弃了再多要点,“一块就一块吧。”
许大茂见阎解放伸手,“你干嘛?”
“给钱啊!”
“你都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那好吧,我先说,市里面马上要出晚婚规定了,男的28岁才能结婚。”
“你从哪听来的?”
“李子敬告诉我的,他的讯息绝对准,你赶紧给钱。”阎解放催促道。
这个讯息确实有用处,许大茂追问了一句,“你确定是李子敬讲的?”
“不是李子敬讲的,我倒赔你一块钱,到时候我还你两块钱。”阎解放加码保证道。
听闻愿意倒赔钱,许大茂百分百的确定阎解放没跟他扯谎,找了一块钱把阎解放打发走。
阎解放拿到钱了也懒得管许大茂,欢欢喜喜的走人了。
中院门。
阎解成看到阎解放背着书包从里面出来,“老二,你到哪了?”
卖讯息收钱的事情,阎解放自然要瞒着人,随便扯了个谎,“我去找大成了,他没空。”
阎解成也就没有多留意了,继续参与院子里的热聊话题。
“包大爷讲的对,珐国那个前总里实在是臭不要脸,居然敢说他们珐国热爱和平。”
陈文茂显然也是同样看法,“珐国佬在咱们国家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在南边的越国也是吃了败战才逃跑的,现在菲洲的突尼斯也要待不下去了。”
“只有打疼了珐国佬,他们才愿意讲道理。”
见解得到支持,包大爷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