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真的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端挑挑眉。
迟疑片刻,沉还慢吞吞地点点头,“哥哥不会骗我。”
“恩,那喝不喝?”
“……喝。”
沉还凑过去,强忍着恶心喝了一口,脸当即就绿了。
“唔——”他要吐,又想起这是萧端的床,强行憋了回去。
萧端见他喝的这般为难,眉梢又蹙了起来,扭头对盛澜道:“去取些蜜饯来。”
“是。”
盛澜手脚麻利,很快就端着个瓷碟回来了。
萧端抬抬下巴,示意他放在床头,哄着沉还道:“喝的越慢越苦,你一口气干了,能少遭些罪,喝完咱们吃点甜的好不好?”
沉还浆糊似的脑子转了转,觉得也是这个理,就握着他的手腕,如临大敌地盯着药碗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咕噜咕噜干了。
一边咕噜一边哕,喝的那叫一个痛苦。
喝到最后他脸都拧巴在了一起,静坐片刻猛地偏头。
萧端眼疾手快抄起一块蜜饯塞入他口中。
指尖似乎还碰到了温热的舌尖。
他触电似的收回手,指腹上果然还泛着水光。
沉默片刻,他觑了沉还一眼,趁他不注意悄悄蹭在了他里衣上。
察觉到他刮了下自己的手臂,沉还茫然抬眸。
萧端若无其事地捏住他的唇,“嚼。”
沉还一戳一动弹,咔咔咔嚼了几下,被苦麻痹了的舌头终于尝出了一点酸甜味。
一个吃完,他意犹未尽,又巴巴地望向碟子。
不用他说,萧端也明白了,端起碟子又喂了他两颗。
蜜饯的味道慢慢盖过了药味,萧端给盛澜一个眼神,盛澜立刻倒了杯温水。
“来,再喝点水。”
一番折腾下来,沉还灌了个水饱,忍不住打了个嗝。
很快药劲上来,他眼皮又开始打架。
萧端摸了摸床褥,发现有些凉了,就让盛澜去拿汤婆子。
盛澜拿了两个汤婆子,裹上套子,一个放在床尾,一个放在床中,用被子盖上,很快就把被窝烫热了。
随后不用萧端吩咐,他就非常有眼色地把屋内的炭盆也换了。
炭烧透了,没有杂烟再搬进来。
屋内温度很快就升了上去。
没有其他事,萧端便摆摆手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盛澜看了眼床,欲言又止,萧端道:“我这便睡了。”
盛澜这才放心,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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