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眸光发寒,声音象是从冰窖深处浸泡过一般:“若真是三皇子府下的手,他若想断东宫财路,大可派死士烧了姜家的货仓,抑或是在官船上动手脚。安安不过五岁,养在扬州深闺,从未在京城露过面。三皇子府为何要费尽周折,将这等灭绝人性的剧毒用在一个无辜稚童身上?”
李玄烨眉头锁死,迟疑道:“那位桃侧妃虽在后宅手段狠辣,可平日对外的谋算皆是奔着相权与储位而去。对一个与京城毫无干系的孩子下此死手确实不合常理,倒更象是私怨”
“私怨”二字落地的瞬间,空气象是骤然被抽空。
桃侧妃。
阿芙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猛然划过一张久违的面孔。
她蓦地抬头,径直对上了谢寻投过来的视线。
两道目光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处,阿芙看到了谢寻眼底的猜想,而谢寻亦从阿芙苍白的脸色中读出了那层意味。
桃夭。
那个曾依附在谢家老夫人膝下、表面温顺柔弱动辄啼哭,背地里却阴险狠绝的奶嬷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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