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折婢骨> 第43章 “你既有天赋,便不可浪费。”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3章 “你既有天赋,便不可浪费。”(1 / 2)

“……滚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厌恶,“恶心,走开……”

阿芙起身去擦他额角的汗,指尖刚碰到他皮肤,谢寻猛然睁开眼,一把挥开她的手:“滚!”

力道不小,阿芙的手背磕在榻沿上,伤被牵动,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谢寻喘着气,目光从涣散慢慢聚拢,看清是她之后,肩背才一点一点地松下来。

阿芙见他清醒过来,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边。谢寻接过来喝了几口,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他靠回榻上,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那截露出来的纱布上,又扫了一眼她走路时还有些不稳的腿,说:“你还伤着,为何不好好休息?”

阿芙自然不会说自己本不想过来,“听长松说世子发热,便想着过来照顾。”

说着,她又换了一条干帕子,把他后背汗湿的中衣揭开一角,将帕子垫进去吸汗,

谢寻有些僵着身子,一时没有说话,静静地让阿芙给他背后的擦汗。

即便是他的母亲,从小都没这么细致温柔地照顾过他,他只见过小时候大哥的姨娘给他这么擦过汗。

汗湿退去,干净清爽,谢寻整个身体放松下来,只是方才那场梦还压在他胸口。

他刚刚又梦见自己八岁那年藏在父亲书房的柜子里,看见父亲和母亲身边的丫鬟纠缠在一起的场景。他不敢出声,直到那个丫鬟发现了他,害怕事情暴露,便想把他闷死在柜子里。

他记得她的手捂住他的口鼻时,带着一股浓重的脂粉和腥甜气,将他按在柜门上,力气大得吓人。若不是父亲听见动静折返,他早就死在那只柜子里了。

自那以后,他便厌恶所有丫鬟,她们身上那股甜腻的脂粉味,闻到就会恶心。

但阿芙不一样,她身上从来没有那种甜腻的味道,只有草木清苦的气息,很干净,象刚下过雨的院子。

谢寻的目光从她手臂上的纱布慢慢移回她脸上。

那双眼睛和他见过的其他婢女都不一样,很清澈,象一汪清泉。

“来,”他谢开口,却比方才低了很多,“坐爷旁边。”

阿芙尤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了过去。她没有靠得太近,只坐在榻沿边上舒展了一下刚刚坐在凳子上一直曲着的腿。

谢寻偏头闻着她身上的草木香,才又睡过去。

直到傍晚,谢寻才醒来,精神头瞧着不错,鲁大夫又来瞧过一次,说馀毒已清,无大碍了。

谢寻底子到底是好,休养不过两天,便如常去上值了。

这日傍晚,阿芙正准备去找刚从城外回来的鲁大夫印证关于血引的事情,长松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阿芙姑娘,世子爷让您过去一趟。”

“世子爷说,姑娘的伤若是养好了,便该去书房了。学问和写字,都不是一日之功,让姑娘自觉些。”长松在门外传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阿芙作为前世从考试中一路杀出来的老式学生,如今听着这番熟悉的劝学之语,竟生出几分愧疚之心。

距离上次学字,确实过去好些天了。

她与谢寻二人,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有半分认真教程的样子。

她应了一声:“我换身衣裳便去。”

世安院的书房里,依旧是那股清冽的松木香。

谢寻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公文,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指了指一旁的书桌:“把上次教你的那几个字,写一遍我看看。”

这语气,活脱脱一个检查课业的夫子。

阿芙心里腹诽,面上却不敢怠慢,走到那张专为她备下的小书桌前,研墨铺纸,提笔醮墨。

“赵、钱、孙、李”,这几个字她私下里练过,笔画不难记,写出来倒也象模象样。

只是她力道掌握不好,写出的字有形无骨,只能说是清淅圆润。

她刚写完最后一个“李”字,谢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他俯身看了一眼纸上的字,没说话。阿芙被他看得有些紧张。

“笔锋的运转,不得其法。”半晌,他才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下一刻,他的手复上了她握笔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一带,便调整了她握笔的姿势。

“手腕用力,不是指尖。”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阿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寻却仿佛毫无察觉,握着她的手,在纸上重新写下那四个字。

他的动作不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