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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血引子有问题(1 / 2)

宁素道:“八岁到十二岁的。”

阿芙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象是随口问:“有什么要求吗?”

她之前给阿蓁打听女子学堂时就了解过,这些绣娘、厨娘、各行各业收徒的地方,云秀山庄算是最像正经学堂的,不仅能学手艺,还教认字,只是要长期住在山庄里。

这对别的孩子来说可能是个挑战,但对阿蓁来说再好不过。

再在表婶家住下去,那孩子的性子怕是真要闷坏了。

“会简单的刺绣就行,不用多精,看得出有几分灵气便好。”宁素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阿芙放下水杯,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小猫荷包,递到宁素面前:“宁素娘子看看这个。”

宁素接过去,翻来复去看了两遍,手指沿着针脚走了一圈,微微点了点头:“针脚还嫩,但走线稳,配色也有想法。这孩子多大?”

阿芙道:“八岁。”

宁素把荷包还给她,又递过去自己身上的一个带着“秀”字的荷包,“可以来试试,下月十八开考,你带她来便是,便说是我举荐的。”

阿芙接过荷包,弯了弯嘴角:“好,多谢娘子。”

空气里忽然飘来一股药味,苦涩浓郁,还有隐约的血腥气。

白芷走到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又退回来,撇了撇嘴:“是温嬷嬷和鲁大夫,往正房那边去了。”

她放下帘子,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是做了世子的药引子,姐姐也是寒阴体质,要不是那天被温嬷嬷支开,这个功劳指不定是谁的?”

阿芙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我也是寒阴体质?”

白芷疑惑,“我之前没同姐姐说过吗?”

阿芙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本想着这种事尽量瞒住白芷,别将她牵扯进来,谁知她的消息竟比她还要灵通,这突然让她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

白芷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时姐姐受伤昏迷不知道,鲁大夫说了,姐姐的血和桃夭姑娘的血都行,但是姐姐是先天的寒阴体质,药效其实更好。”

阿芙的目光落在自己袖口下那道新伤上,隔着一层布,伤口处还在隐隐发胀。

这些事情似乎逐渐清淅起来。

可桃夭自己就是寒阴体质,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来取她的血?

她还想再往下想,宁素已经站起身,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搁下杯子:“你也累了,我先走了。”

阿芙这才回过神,连忙直了直身子:“好,那我便不送了,下月初八见。”

宁素笑了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衣裳不合身再找我。”

她说完便推门出去了,门帘落下来,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阿芙靠在床头,心里的思绪却没有静下来。

一个荒唐的事实在她心底成形。

她们在用她的血,去给桃夭做筏子,换取谢寻的怜惜和侯夫人的青眼。

阿芙的指尖慢慢收紧,掐进了掌心。

从前她总想着,自己不过是个过客,用不了多久就要离府了,后宅这些争来斗去的手段,忍一忍便过去了。

可此刻,她低头看着袖口下那两道被人割出来的伤口,忽然醒过神来,这侯府里,没人会因为“你快走了”就放你一马。

她若再这么被动地等着,怕是没命活到赎身那天。

世安院,正房书房。

烛火在紫檀木书案上忽明忽暗,将谢寻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手边的空药碗还残留着褐色的药渣。

长松悄无声息地从门外进来:“爷,查出来了,是院里看管洒扫浆洗的王婆子划伤了阿芙姑娘。”

谢寻没接话,象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长松顿了顿:“那婆子说,她女儿前几日在小厨房被发卖,怀恨在心,昨夜在假石林中是想给阿芙姑娘一个教训。”

谢寻淡淡开口,“她可有交代阿芙骼膊上的刀伤是怎么来的?”

“只说是推倒时磕的,小的去查了,阿芙姑娘摔倒的假山旁确实有一块锋利的凸起,十分锐利,只是那凸起很新,象是刚被打磨过。”

谢寻的指尖顿在纸页上,声音听不出波澜:“严刑拷打,问出她背后的人。”

长松低头:“是,属下这就去。”

谢寻颔首,正准备翻开书页,胸口猛然窜起一阵灼烫,他蹙眉按住心口。

长松立马上前道:“世子?”

谢寻缓了过来,他没抬头,只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谁知第二日天刚蒙亮,谢寻便烧起了高热,裸露的皮肤青筋凸起,昏迷不醒。

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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