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
水浇在了男仆的身上,他猛地哆嗦了一下,人象是刚苏醒一样,睁着一双迷朦的双眼看着周围。
片刻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怀里的纸人,连忙挣扎开:“少少夫人?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谭老爷看着眼前的情况,虽然男仆折腾的是个纸人,但谁人不知纸人是谭家小主子的妻子,男仆如此不就是以下犯上?
想着,谭老爷从一边抽出一跟细长的棍子,就朝男仆冲去:“对少夫人不敬,我打死你!”
男仆人吓得‘腾’地一下翻起身,来回闪躲谭老爷的击打,在不大的院子内逃窜。
林柚清看到此,上前呵斥:“住手,他不是故意的。”
但谭老爷就象是魔怔了一样,根本不听林柚清的话,凶神恶煞的样子恨不得杀了那仆从。
林柚清拧眉看着谭老爷的反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走到沉风眠的身边:“快阻止他。”
按道理,刚才发生的事情算是谭家的家事,大理寺的人不应该插手。
但一方面刚才那男仆的反应确实诡异,另外一方面既然林柚清说了,必然是有了发现。
沉风眠点点头,上前就把谭老爷手中的棍子夺下。
同时,林柚清对着谭老爷的脸上也泼了一大瓢水。
本身就到了冬日,外面天寒地冻,水都凉得彻骨。
不过是一瞬,谭老爷就浑身开始打冷战。
他看着站在对面瑟瑟发抖的男仆,又看了看自己问道:“我刚才,干了什么?”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诧异了。
明明人是醒着的,怎么泼了点水什么都不记得了?
卫砚臣站在一边把院子内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底。
他想起刚才林柚清细嗅了一下周围空气的反应,他也细嗅了一下,猛地他拧眉,从怀中抽出一张帕子沾了沾水放在鼻尖,走到了林柚清的身边。
“这个味道,没猜错,咱们之前可是在善缘村闻到过。”
林柚清颔首:“对,当时我们因为闻到了一样的味道,差点失了心智。”
“但谭家怎么也有这个味道?”
卫砚臣说着,转头看着地上的女纸人。
刚才明明一切都还好,直到那男仆不小心摔了一跤之后。
林柚清眸色一沉,从巷子内掏出一把解剖刀就朝纸人走去。
谭夫人看到,只是拧了下眉头,但谭老爷的反应就有点大了,他快步冲到了林柚清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
林柚清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从开始到现在谭老爷一直都对女纸人护得紧。
若单纯只是因为他认为女纸人是自己的儿媳妇,但在听到儿子的死可能和女纸人多少有点关系,反应应该是谭夫人一般。
可他,对女纸人格外的紧张,看来谭老爷身上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现在不是林柚清关心这个秘密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目标,她倒要看看女纸人身上藏着的秘密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让开!”
林柚清眸色狠戾。
谭老爷神色紧张、激动:“你们大理寺也太猖狂了吧?
这可是我儿媳妇,我只是答应让你们看看,没说你能做杀她的事情。”
他话音刚落,沉风眠已经冲来象是拎小鸡一样的把谭老爷拎了起来。
“大理寺办案,你少在这里捣乱!”
谭老爷着急了,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奈何他个子矮,力气也没沉风眠大,就象是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孩子在和老虎玩闹一样。
“你们干什么?我都说了,你们是草菅人命,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啥?”沉风眠把他扔在角落,冷笑:“什么叫做草菅人命?”
他指着地上的纸人:“前提是,那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对吧?所以今日你去哪里告都没用,乖乖给本官待在这里,不然,本官带来的捕快可不如本官这么好说话。”
话落,彭勇几个捕快上前对着谭老爷撸袖子。
谭老爷彻底认怂,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林柚清朝自己的‘儿媳妇’走去。
林柚清从药箱子里取出一些艾草,之后递给身边的张捕快:“劳烦张捕快把这些艾草在周围点燃。
最好是整个院子都熏一下,要是不够的话,劳烦再去买点。”
“没问题!”
张捕快痛快地接过,把艾草分给部分捕快,之后又让一部分人出去采买。
林柚清拿过帕子,和卫砚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