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林柚清。
“看看这个。”
林柚清拿过看到上面的内容:“是个购买凭证二十两!”
她说着,猛地转头看着一边的纸人:“一个纸人二十两?”
“錾刻阴剪算是失传的秘法,不值这个钱?”
卫砚臣只知道有些东西失传了就会贵。
林柚清摇头:“所有的东西都是小了值钱,就比如我从货郎手中拿到的那八个纸人,因为越小越想呈现惟妙惟肖的纸人表情。
或哭,或笑,或伤心,或压抑,就会更难。
大纸人哪怕是稍微出点岔子,一般的买家都是看不出来的。
其二,錾刻阴剪贵是贵在它不能上色。
除非是需要贴窗花以外,不管是动物,植物或者是人物,都需要用原本的颜色,最好。
理由很简单,上色之后,或许剪不好的地方就会被遮盖。”
“原来是这样”
卫砚臣恍然,“那你觉得这个纸人值多少钱。”
“就算是錾刻阴剪已经失传,这种练手的东西也最多就五两银子!”
这话一出卫砚臣道:“那二十两确实高了。”
“不高,如果对于一个人来说,他娶的是娘子的话,相比较于嫁娶需要花费的聘礼和一些需要张罗的物件看,二十两不多。”
“你说什么娘子?”
林柚清指着门,“那地方之前应该贴过东西。没估计错是个喜字。
还有”
她站起身走到了床边一把掀开最下面的褥子,赫然出现一些零零散散的花生和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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