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的房间只有两个一个是卧房一个就是面前逼仄的客堂。
至于灶房安置在了院子后面。
林柚清先是检查的是客堂。
她打开茶壶的盖子,顿时一股扑鼻的霉味就传了出来。
林柚清一瞧,才发现,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用过茶具了,或许是忘记洗了,或许是主子比较懒,茶叶已经在里面长出了点点霉斑。
她合上茶盖,又看了看茶杯,里面干干的,那就证明,昨夜死者应该没接待过什么人。
检查完客堂,她准备朝卧房去的时候,发现卧房的门上似乎贴过什么东西。
斑驳的门板有部分地方没有堆满灰尘。
林柚清的手轻轻临摹干净的地方,片刻她呢喃了一句:“双喜字?死者才结婚?”
想着,她转头看着不远处的杯盏,拧眉:“不应该啊,若是这样,为什么我没觉得这里象是有超过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说着,她推开了门。
随着腐朽的木头发出清脆的摩擦声,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床上,瞪着斗大的眼睛,嘴张得极为夸张,身体扭曲的一具男尸。
“我得天!”
林柚清见过太多的尸体,被扒皮的,被吊死的,被剁碎的
但没有一具尸体可以如此让她惊得不得动弹。
那人就象是生前遇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整个尸体都僵在那里,她甚至觉得嘴再大一点就能彻底的撕开。
眼睛已经被吓得快要瞪出来了。
那货郎本就瘦弱,现在整个尸体看上去就象是被沥干的腌黄瓜上画着一张惊恐的人脸。
“小心!”
林柚清本能地退了一步,但她忘记了身后就是卧房的门坎,人差点摔倒。
幸好有人赶到,扶了她一把。
林柚清回头,是才赶到的卫砚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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