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锋之上,猩红的光芒骤然收缩,随即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然反弹。
“吼——!”
血屠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张布满复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它感觉到了,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抽取,那是掠夺,是连根拔起的吞噬!
它赖以生存的祭坛,此刻竟成了我的充电宝。
“给我死!”
血屠孤注一掷,百米高的身躯猛地膨胀,背后的甲壳炸裂,无数条布满倒刺的猩红触手如同爆炸的烟花般向我绞杀而来。
这些触手每一条都蕴含着腐蚀空间的毒液,铺天盖地,瞬间遮蔽了头顶的血色天空,仿佛要将我这只“虫子”彻底淹没。
面对这足以碾碎武祖的攻势,我没有退,反而张开了双臂。
“来得好,正愁肝度不够。”
我咧嘴一笑,体内那门最基础、最廉价,却被我肝了亿万遍的《基础锻体术》瞬间运转到极致。
这门被世人视为垃圾的功法,在我的勤点加持下,早已发生了质变。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此刻都化作了一个微小的漩涡。
【叮!
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冲刷,基础锻体术自动进阶为《万古不灭体》。
【叮!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暴雨般密集,但我只觉得通体舒泰。
那些狠狠抽打在我身上的触手,本该带来剧痛,此刻却像是无数根输送营养液的管子。
猩红的血能顺着我的毛孔疯狂涌入,原本因穿梭空间而略显透支的生命力,瞬间被补满,甚至溢出。
我能清晰地听到骨骼在欢呼,肌肉在撕裂中重组的爆鸣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冬里泡进了滚烫的温泉,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尖叫着“再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么多!”血屠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它拼命想要切断触手与祭坛的连接,想要止损。
但晚了。
“进了我的胃,还想吐出来?”我冷笑一声,右脚猛地跺向脚下的白骨祭坛。
一股无形的拳意顺着我的脚掌蔓延,瞬间封锁了整个祭坛的能量回路。
原本单向输送给我的通道,此刻被彻底焊死,成了只进不出的死局。
血屠惊恐地发现,它不仅无法切断能量,反而连自身的本源都在顺着触手疯狂流失。
“不!我是神!我是这片星域的主宰!”血屠绝望地咆哮,复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神?”
我缓缓收回张开的双臂,周身金光与血气交织,形成了一层实质化的铠甲。
境界壁垒在那股庞大的能量冲刷下,如同纸糊般脆弱。
武祖境的天花板,碎了。
“在我面前,你不过是稍微硬一点的肥料。”
我抬起右拳,对着血屠那庞大的胸膛,轻轻轰出。
“汇流。”
没有花哨的光影,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浓缩。
拳锋接触甲壳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拳尖为中心,瞬间穿透了血屠的身体,直抵祭坛核心。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血屠那双巨大的复眼彻底失去了光彩,它庞大的身躯僵在半空,胸口处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空洞,心脏连同那跳动的祭坛核心,已化作齑粉。
“原来……这就是……被收割的……感觉……
血屠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砸起千层血浪。
随着核心的破碎,整座白骨祭坛发出了最后的哀鸣,随即开始剧烈崩塌。
那些连接着隐形战舰的能量管道纷纷爆裂,无数被囚禁在祭坛中的光点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那是被掠食者吞噬的世界碎片,是无数文明的火种。
爆炸的火光在我身后绽放,绚烂得如同超新星爆发。
我站在废墟之上,衣角未染尘埃,任由热浪拂面。
手中的钥匙再次发烫,这一次,它不再是指向猎场,而是在指引归途。
无数世界碎片在空中漂浮,像是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它们大多散发着各异的光芒,有的冰冷,有的炽热,有的充满生机。
我的目光扫过这片狼藉,最终落在了角落处一块不起眼的灰色碎片上。
那块碎片很小,边缘残缺,却散发着一股让我灵魂震颤的波动。
那不是武道的气息,也不是魔法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