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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锈蚀区通往中层区域的“闸口”附近,必然有检查。
我利用新学的符文知识,在可能存在的老旧感知节点附近,用刻刀快速、隐蔽地刻画了几个小小的“误导”或“微弱干扰”符文。
它们效果有限,但足以让那些年久失修、逻辑模块都快生锈的探测傀儡出现片刻的判断延迟或数据混淆。
系统勤点因此又悄悄涨了几点,证明“肝”知识果然是王道。
所谓的“闸口”,其实是两个巨大、锈蚀的工业升降平台之间的狭窄通道,被一道由金属栅栏和巡逻傀儡把守的关卡截断。
守卫傀儡是旧型号的“哨兵-2型”,行动呆板,但手里焊接着粗大的电击棍和高压蒸汽喷射管,看着就不好惹。
旁边还有两个穿着破旧制服、满脸横肉的人类士兵,抱着老式火铳,眼神不善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通过的人——大多是衣衫褴褛、想碰运气去中层找活干的底层流民。
队伍不长,但移动缓慢。
每个人都要出示身份凭证,并接受傀儡的简单扫描和士兵的盘问。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跳,让脸上露出底层人常见的那种疲惫、麻木又带着点讨好的神色,混在人群里往前挪。
轮到我时,傀儡猩红的光学镜头上下扫了我一遍,发出嘶哑的合成音:“身份。目的。”
我递上那张“李铁柱”的晶卡,声音沙哑:“去中层码头,找活。老乡介绍的。”我刻意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浑浊、微弱,利用“能量塑形”的皮毛知识,对自身外放的生命能量场进行了极其细微的“调频”和“遮掩”,使其更符合一个长期营养不良、没受过正经训练的底层流民特征——这是从那维修站里得到的知识的首次实战应用,感觉比刻画干扰符文更耗心神。
士兵接过晶卡,在一个老式的、屏幕满是划痕的终端上刷了一下,瞥了眼结果,又抬头狐疑地看了看我。
晶卡记录很简单,但似乎能对上。
“去码头?”另一个士兵用枪管捅了捅我的背包,“包里是什么?打开看看。”
“就……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点干粮。”我慢吞吞地放下背包,作势要解绳子,心里已经绷紧。
袖子里,那枚刻画了基础“坚固”符文的微型齿轮被我握在手心,真元微微蓄势。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带着浓浓睡意,却又莫名清晰的声音从关卡后面的阴影里晃了出来。
“喂,那边的,磨蹭什么呢?”
一个披着油腻腻的、看不出原色的斗篷的身影晃悠过来,嘴里还叼着根不知哪找来的草根。
他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得像鸟窝,但眼神在瞥过我和那两个士兵时,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比士兵权限卡更精致些的、带着齿轮与徽记的金属牌,晃了晃。
“那小子,是我家老头子介绍来送零件的。”他用下巴点了点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塔里那位老爷等着急用,耽误了工期,你们哥俩谁去跟‘齿轮议会’的大人们解释?”
两个士兵脸色顿时一变,尤其是看到那枚金属牌后,态度立刻恭敬了不少,甚至带上了点畏惧。
“您……您是古董老爷子那边的?”
“不然呢?”流浪汉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放行,事儿多着呢。”
士兵连忙把晶卡递还给我,挥手示意傀儡打开栅栏,脸上堆着笑:“误会,误会!快请,快请!”
我接过晶卡,背上包,对流浪汉低声道了句谢,快步通过了关卡。
流浪汉晃晃悠悠地跟在我后面,也过了闸口,那两个士兵连屁都没敢多放一个。
走出好一段距离,远离了关卡的视线,前面带路的流浪汉才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抹了把脸,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正经点,但效果甚微。
“行了,就到这儿吧。”他草根一吐,声音恢复了正常,却依旧带着那股散漫劲儿,“古董老头的面子,也就管送你到‘风起之地’。”他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蒸汽和灯火构成的更宏大、更规整的轮廓。
“天耀皇朝的武道大比,那里才是真正的熔炉,铁与火,真金和废渣,都在里头炼。”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尤其是在我那双因为长期刻画符文而略显粗糙的手上停留片刻,“祝你好运,会‘绣花’的小子。希望你别被烧成灰,或者……绣出来的东西,别太难看。”
说完,他耸耸肩,转身混入身后通道渐渐多起来的人流中,那身油污斗篷很快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那枚带给我一次机会的铜哨,望向远方。
地平线上,一座巍峨巨城的轮廓在工业蒸汽的氤氲和人造光源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如同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