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了两个加水的女队员从灶房出来，看见师父招呼便小跑过来。
无尘又唤了一声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小道士明慧，让他也照应着些，别让客人们找不到地方。吩咐完了这些，他便朝李光军略一颔首，不紧不慢地转身往偏院的方向去了。
李光军目送无尘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大约是无尘走路的姿态，吸引了他。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发现旁边有个人也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无尘的身影己经不见了，他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下巴微微抬着，嘴巴半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的登山杖杵在地上，两只手叠在杖顶，身体前倾，维持着一个说不清是想走还是想停的姿势，整个人怔怔的，半天没有动一下。
李光军认出了他是一名叫陈克炯的队员，于是问："陈老师，你在看什么呢？
陈克炯没有反应。陈老师？陈克炯还是没反应。
周围的脚步声、说笑声、快门声混在一处，大约是盖住了他的声音。
李光军这么想着就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陈克炯身边，抬高了声音又喊了一句："陈老师！
这一回陈克炯才猛地回过神来，“哦，是李领队，你叫我，有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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