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又变回了促狭的小老头：“如今既然一起来了，想必误会也说开了。怎么，除了认个妹妹，不准备认个用剑的兄弟吗？”
“唉？已经认了啊？顾兄，我兄弟！”
谢临川呆呆地回答。
江见秋也指了指自己。
妹妹？我吗？不是，你们这群老头咋瞎攀亲戚呢，最小的一个都比我老祖宗还老吧？不对，是比我师祖年纪都大！
要不我把我家静渊师祖叫过来给你们认妹妹？
谢临川也回过神来，满脸尴尬，在石凳上坐立难安。
仙界消息传得这么邪门吗？
合着自己飞升三天，正事一件没干，先以登徒子的名头名扬四海了？
江见秋看不下去了，无奈地替他解围：“前辈，闲话咱们改天再聊。这回不请自来，是想让您给看看，谢大哥家乡漫山遍野长出来的妖魔和天魔是不是一个物种。”
妖魔？
沈问山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浑浊的眼睛里重新聚起锋芒。
顾长锋连忙将路上听到的情况讲了出来。
谢临川见祖师听得认真，索性抬起手，将自己这些年与妖魔交战的记忆展现在众人面前。
“前辈，您自己看吧。这就是我们那边的日常，杀不绝，烧不尽。”
半空中，黑雾笼罩的大地逐渐显露出来。
一头生着十几张嘴的妖魔正在不断撞击城墙，没撞几下，身后又扑上来一头更大的，咬住它的后腿就往下拖。
两头妖魔当场撕咬起来，直到其中一头被扯断脖子，另一头才低下头，开始啃食尸体，迅速将对方的血肉融合在自己身上。
叶怀青原本没当一回事，只以为是下界精怪一类，可看到这里顿时就坐不住了。
“这……这怎么和天魔这么像？”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画面中，谢临川一刀将扑来的妖魔劈成两半，结果那东西只剩下半截还在朝着旁边的妖魔尸体挪动，张嘴就吃！
江见秋看得眉头直皱。
这玩意儿哪里像个活物？
感觉全身上下就剩一张嘴，除了吃，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不过也对，都被魔气弄成这样了，估计除了本能什么都没剩下。
沈问山看过几段，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确实与天魔有关，你们见到的这些，多数都是本土生灵被魔气污染后变异的魔物。它们不懂修行，只会靠吞吃同类把肉身堆大。”
江见秋深以为然地点头。
无论是进攻九大圣地和月墟宗的合体境、大乘境界天魔，还是地球南亚的一大堆融合鬼，全部都是这个路数，吞噬进化升级。
“所以我们杀完之后都会焚尸，防止对方进一步壮大，可有件事很奇怪，非常奇怪……”
谢临川脸色铁青，终于抛出了压在心底的绝望。
“我们再怎么杀，妖魔的数量都没有减少过，无穷无尽。前辈应该明白，如果这些东西不会繁殖，就算可以融合也总有杀光的一天，可他们没有……所以我们集结了一批强者进入黑雾中探索，发现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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