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在下的姐姐。”
“她们不喜与外人打交道,故而才以黑袍遮面,还望郡主莫怪。”
此言一出,不止沉钰竹,连宫漱冰与宁夕瑶都齐齐一愣。
沉钰竹抬眼打量了一番宫漱冰那高挑丰腴的身段儿。
又瞧了瞧一旁娇媚可人的宁夕瑶,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这位“娘亲”,瞧着身量竟比陈公子还要高大几分。
这“姐姐”,不大象是姐姐,瞧着倒象是陈公子的小情人儿?
不过她也是心思玲胧之人。
知道江湖儿女,多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恭躬敬敬地又行了一礼。
“原来是伯母与姐姐,是钰竹失礼了。”
“郡主不必多礼。”
宫漱冰冷着一张脸,算是默认了。
宁夕瑶则是狠狠地剜了陈墨一眼。
见状,陈墨当即转头对沉钰竹正色道:
“郡主,此地凶险万分,不是你久留之地。”
“方才只是侥幸,若是再遇上什么妖人,在下分身乏术,怕是护不住你了。”
“还是先送你出去罢。”
沉钰竹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陈墨说的是实话。
只得点了点头,碧眸之中满是失落。
“那……那便有劳陈公子了。”
陈墨见她答应,不再多言。
当即运转体内真气,凝心静气,并起剑指,于身前虚空之中缓缓划动起来。
随着指尖划过,一道道金色光痕凭空出现。
彼此勾连,交织成一幅玄奥繁复的图案,赫然便是一幅“周天星斗图”。
三百六十五个光点,映射着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按照特定轨迹缓缓流转。
宫漱冰与宁夕瑶站在一旁,瞧见这般神乎其技的手段,皆是面露惊容。
这小子……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当陈墨最后一笔落下,星图霎时间光芒大盛,璀灿得令人无法直视!
随即,那光芒猛地向内收缩,竟凝聚成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星辉旋涡。
“郡主,请吧。”陈墨指了指那旋涡,“踏入此门,便可回到坠星矶外围的安全之处。”
沉钰竹看着眼前旋涡,又看了看陈墨,百感交集。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深深地对着陈墨一福。
“陈公子,今日救命之恩,钰竹没齿难忘!”
“此恩……钰竹……钰竹日后定当舍身相报!”
说罢,她脸颊红透,再也不敢多看陈墨一眼,转身便踏入星辉之中。
旋涡也渐渐缩小,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无形。
岩窟之内,复又平静无比。
却说那宁夕瑶见陈墨送走沉钰竹,眼里早已是醋海翻波。
她见陈墨回过身来,便冷着脸,阴阳怪气地说道:
“好一个‘舍身相报’,人家金枝玉叶的郡主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
“你这心里头,怕不是早就乐开了花儿罢?”
“看你那副殷勤备至的样儿,倒真象是个护花的好郎君。”
陈墨闻言,哪里还听不出她话里那股子酸味儿。
他当即便换了一副笑脸,伸手便要去牵她的小手,嘴里更是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宁夕瑶见他这般嬉皮笑脸地来讨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哼!”
她冷哼一声,皓腕一甩,便将陈墨的手给甩了开去,柳眉倒竖。
“少来这套!我问你,方才你为何要胡说八道,说我是你姐姐,师父是你娘亲?你这登徒子,是存心占我们师徒的便宜不成!”
宫漱冰见状,冷哼一声。
倒是不纠结于方才那“娘亲”称呼,开口问道:
“闲话休提。此地灰雾弥漫,路径不明,你待如何?莫不是要在此地等到天荒地老不成?”
陈墨闻言,却是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观察一番岩窟内的细微之处,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娘……咳,圣姑不必心急。”
他差点又顺口叫出“娘亲”二字。
好在及时改了口,否则只怕又要挨上一记眼刀。
宫漱冰听他改口,脸色稍霁,冷冷道:“讲。”
陈墨于是接着说道:
“若我所料不差,此处名曰‘千回剑窟’,内里甬道交错,宛如迷宫,若是胡乱闯荡,只怕要被困死其中。”
“不过,凡事皆有其规律可循。只需顺着这雾气流向走,便能寻到出口。”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
“那出口处,当有三道岔路,左为‘藏锋秘径’,右为‘回音剑廊’。”
“此二者皆是绝路,有死无生。唯有中间那条‘埋骨剑峡’,方是通往剑墟内核‘万剑渊’的生路。”
“只要到了万剑渊,取得千漪凝波珠,我们便可安然离去。”
“只是……”他话锋一转,故作沉吟,“这剑墟沉寂八百年,或许其中,还藏着些连我也不知晓的隐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