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刘铁山谄媚地笑道:
“大人,您瞧瞧,这群江湖草莽,便是这般的不开化,不懂规矩。待小的们,先替您,好好地敲打敲打他们一番!”
那副子拜高踩低,狐假虎威的嘴脸,当真是将那官场里头的腌蟥气,给学了个十成十。
那刘铁山立于人前,将那小吏的马屁,受用得是通体舒泰。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哼!镇妖司近日已有明令,为防那魔门妖人作崇,严禁修士,在此地私下聚集!”
“念在尔等皆是初犯,今日,本官便暂且饶了你们这一遭!”
“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声音也随之变得森然无比。
“今日,本官也是来给你们,敲打敲打!提个醒!”
“近来,那震泽剑墟即将开启,鱼龙混杂!据本官所得的线报,已有不少魔门中人,悄悄地混进了这金匮县城之中!”
“尔等,都给本官把招子放亮点!若有那知情不报,或是胆敢与那魔门妖人,暗通款曲者,休怪本官这口玄刀,不认得人!”
“当然!”他又将那语气,稍稍放缓了几分,“若有那能提供线索,助我镇妖司擒拿妖人者,赏银百两!记功一次!”
“都听明白了么?!”
院中众人,皆是被他这番恩威并施的敲打,给唬得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皆是窃窃私语,禁若寒蝉。
那刘铁山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他心中嗤笑一声,只当是已将这群江湖草莽,给尽数镇住了。
便领着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番子,拂袖而过,径直便往那客栈外头去了。
陈墨将这一切,瞧得是分明。
他心中,却是不由得又嘀咕了一声。
魔门?这剧情,不对啊!
按照前世里的游戏进程,这第二章《魔宗肆虐》的剧情,该当是在那震泽剑墟关闭之后才会开启。
怎的……怎的如今,竟是提前了?
他如此想着,心中已是多了几分警剔。
不再迟疑,快步便穿过人群,步入后院之中,想将这桩变故,告知那宫漱冰一声。
他行至那上房门口,正欲推门。
却听得那房间里头,竟隐隐地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想来,是那宁夕瑶在里头偏房之中,沐浴净身。
他正尤豫着,是否该此时进去。
那房门,却已是“吱呀”一声,从里头被人给拉了开来。
开门的,正是圣姑宫漱冰。
陈墨正想开口,将在外头听闻的风声,说与她知晓,也好让她们师徒二人,早做防备。
可他一抬头,却见那宫漱冰,正襟危坐地端坐在那八仙桌之前。
桌上,竟是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本手抄而成的功法。
墨迹,似乎还未曾干透。
还不等陈墨开口。
宫漱冰威严声音,已然是响了起来。
她竟是连看也未曾看陈墨一眼,只是淡淡地,命令道:“你,过来。”
陈墨一愣。
只听她继续说道:“夕瑶正在里头,用我幽冥教的秘药,盆浴净身,调理气息,一时半刻,出不来。”
她伸出那纤纤玉指,点了点桌上那几本手写功法。
“这些,乃是我幽冥教的不传之秘。今日,本座便破例,传你几招。”
“权当是……权当是报答你,今日又救了夕瑶一命的恩情。”
“你那身功法,修得是驳杂不堪!虽是进境神速,可根基,却也虚浮得紧!长此以往,必生心魔!”
她这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
可陈墨却分明瞧见,她那藏在黑纱之下的脸颊,早已是羞红一片,连那耳根子都红得发紧。
“现在,速速过来!让本座,好生替你梳理梳理,你那乱七八糟的奇经八脉!”
陈墨忍着笑,走上前:
“既是如此,那便多谢圣姑费心了,晚辈定当铭记在心。”
他顿了顿,又故作为难地,瞧了瞧二人之间不过咫尺的距离,试探着问道:
“只是……只是这梳理经脉,怕是须得近身行功,多有肢体碰触……圣姑您……您看,这会不会不太方便?”
正是:
青锋敛芒认赌前,虎符惊破小壶天。
魔踪暗涌金匮县,丹卷初传素手边。
驳杂真元需圣手,玲胧玄窍待深研。
幽冥岂吝通玄法?自有灵犀叩玉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