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在北夷,真的有点什么?”
他观察着君天碧的神色,努力找出哪怕丁点的介怀,“您就不觉得脸上无光?”
这事要是放在任何一位男子身上,听闻妻子与他人有染的传闻,即便不信,也难免膈应。
何况是君天碧这般地位、这般性子。
“甘渊,”君天碧唤他名字,语气玩味,“孤脸上有没有光,需要靠一个男人的清白来维系?”
“还是说,孤的眼里,就只配看到那些蝇营狗苟的男女私情?”
“他若真有那个胆子,也有那个能耐,做出让孤脸上无光的事嗯,哪怕动一动念头,都是自寻死路。”
甘渊被她话中的傲慢与血腥震了震,一时无言。
也是,城主何曾在意过这些?
她的目光永远在更高的地方,在棋盘的对岸,在胜负的终局。
“属下失言。”他低下头,闷声道。
君天碧恢复了一贯的慵懒:“画送回去,话带到,至于杜枕溪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
甘渊应了声“是”,正要将画轴仔细收好。
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另外三封八百里加急的密函,以及一封烫金描红的邀请函。
他将这四样东西一并放在矮几上,脸色比刚才汇报那幅画时,凝重了十倍不止。
“还有更重要的事呢,我的城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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