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跑到荒郊野外停在那儿了,等他们把阵势都摆起来了,他才拍着脑门子要跑。
剩下的事儿傅宁就都知道了。
邵平杰拿笔尖点着本子,这里头还有说不通的地方,故事该怎么写呢?
傅宁给说得口干舌燥的邓志杰倒了杯水,安抚着邵大才子,“您就先写了开头儿发出去,后头的事儿没准儿过几天就知道了。”
把人都送回去,傅宁一个人又走到了熙春班门口儿,他看了看门头上那一串儿的红灯笼。
虽说死了人,可这买卖不能停,西霸天还指着这些妓院日进斗金呢。
熙春班换了老鸨子,姑娘们还是浓妆艳抹的在门口儿拉客,完全看不出几个月之前这里死了个主事的人。
傅宁的脚步只是顿了一顿,转了个弯儿就到了后门,把身形隐藏在阴影里,他只是静静的等着。
直到有个穿着蓝布衣服的婆子,提着一大桶脏水出来。
傅宁从阴影里闪出身来,伸手帮她提住了水桶的横梁。
“大姐,我帮你。”
那婆子松了手,直了直腰,看着傅宁把脏水倒进沟里,“事情还顺利吗?”
“顺利,人已经从天津过来了,就是王根生那里总说自己上头还有人,怕是得再审两天,我估计到了下个月就差不多了。”
“那我还赶得上。”那婆子伸手拢住嘴深深的咳嗽了几声。
“就是一条子蓝粗布,加上我这张比旁人多了几层粉的脸,就让你把我找出来了,对付他们就是哄孩子。”
她接过空桶,摇摇晃晃的回去了,傅宁也踩着阴影离开了,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要回去看看那个王根生,得早一点儿给人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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