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冯程芝把手底下几个人又都召集起来了,手里拿着一沓子公文。
“哥儿几个,又有活儿了!”
傅宁朝那公文上瞥了一眼,立马站起身靠着门框站着去了。
又死人了。
死的还是熟人。
跟着吕秃子的另一个跟班也死了。
就死在他们办公的那个院子门口儿。
尸体挂在大门上,王长寿也是遍体鳞伤,跟那个胡仁义一样,全身的骨头都断得差不多了。
那块白绢用木笔钉在前胸,上头的词儿跟胡仁义也一样,都是“贪赃枉法,判死”。
“都是认识的人,我也不弄那个弯弯绕,胡仁义和王长寿都死了,吕秃子吓得病了。
再加上他前一阵子闹得太过,市政府又把这案子发还给侦缉总队了,队长的意思是还得咱们组接着,要求尽快破案。”
底下听着的人都暗暗一撇嘴,有本事接着查啊!天天那眼睛长在脑袋顶儿上,怎么不梗着脖子叫唤了?!
傅宁看了看那案发时间,皱了皱眉头,正好儿是他跟李二牛逮小偷儿那天。
冯程芝还在分派任务,王长寿的尸首一会儿就送过来,包括上次拉走的胡仁义的尸体也一并送回来。
不过吕秃子那边儿条件有限,这两具尸体都不太好看了。
老仵作从鼻子里挤出来一个“哼”,带着张正才做准备去了。
其他人都领了任务,唯独傅宁让师父给留下来了。
“傅宁,这个案子你就别跟了,这段时间你愿意干点儿什么就干点儿什么去吧。”
听了这话,傅宁一挑眉毛,话里有话啊。
冯程芝接着说:“那个吕秃子怕你公报私仇,要不是王长寿死的那天你有公务,他都想把你抓起来审审。
我想着反正你也不待见他,干脆就别掺和了。”
我那是不待见他吗?
我那是恨不得他立马去死!
傅宁点了点头,跟着大家一块儿出了门。
人家都有事儿,四散就干活儿去了。
他背着个手儿溜溜达达的压马路去了,可脑子没闲着。
一抬头,嘿,怎么又走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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