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按你说的,这牲口这样儿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喂了发霉的玉米,再有一个就是醉马草。
可是那车马行的马厩里,这两样儿东西都没见着。”
那就是说明,这马厩里喂马的人有嫌疑。
冯程芝立刻安排人去把那车马行里能接触到这匹骡子的人,特别是喂食的人全都先抓起来。
孙景春带着半截塔又开始挨个儿审,傅宁则是按着案卷上四个人名儿开始摸排。
他首先就盯上了那个药铺家的孩子。
香妈妈死的时候有药,这个老五说是被骡子踏死的,牲口发狂也是因为药。
而且这个孩子当时是跟姐姐一块儿被拐的,他回来了,可他姐姐没了。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动机呢?
可是等他找到那个药铺一问,这孩子正上学呢,今年上高三了,过两个月就考大学,还是在一个寄宿的学校,一个月就回一趟家。
而出事的这两天,他都老老实实在学校呢,全班的学生和老师都能给他作证。
难道找错方向了?
跟当年被拐的孩子没关系?
傅宁无功而返,一路琢磨着就回到鹞儿胡同了。
一进门儿,就看见冯程芝又带着人往出跑。
“师父,又怎么了?”
“又死人了!”
一听这个,傅宁脚底下自动就跟上了,“什么人?”
“你见过,咱们队里的老人了,就是跟着吕秃子的那个大个儿!”
傅宁立马站住了,跟着吕秃子的那个大个儿,就是当初在刑房差点儿把他打死的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
“师父,我申请回避。”
“啊?”冯程芝脚底下也一停。
“我怕站在旁边儿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傅宁的话说的直白,冯程芝也反驳不了,他们之间确实有仇。
“算了,你看家吧!”
看着他们都往外走,傅宁自己慢慢往里溜达。
这些日子因为那两个案子里都出现了一支笔,城里又是风言风语的,说什么天道不公,判官现世。
呵,这世道真是乱了,阴阳都颠倒了。
自己顶个活无常的名头,这回判官也来了。
是不是下头的大人们真的上来办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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