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拉上关系,更是扯不断理还乱。
这边儿现场勘验得差不多了,傅宁点了两个熙春班的人帮着把尸体抬回鹞儿胡同。
李二牛找了两条子白纸把这间小屋的门封了起来。
来妓院找乐子的客人们也都散了,这都出人命了,谁还乐得起来啊?
看看热闹算了,这附近的妓院又不是只有这一家。
只剩下大茶壶安抚着那群姑娘,一趟一趟的出去报信。
回到鹞儿胡同,李二牛带着两个新人复盘现场,张正才把尸体带回停尸房准备仔细勘验。
而傅宁洗了洗手,摸进了厨房。
他晚上还没吃饭呢,饿得前心都贴后背了。
厨房里冷锅冷灶的,他翻了半天就找着两个邦邦硬的窝头,用刀切成薄片儿,放上两勺咸菜汤儿,再用开水一沏。
唏哩呼噜的,先把肚子哄饱了再说。
等到了天亮,冯程芝上班来,就看见自己的徒弟和手下,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儿,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儿等着呢。
听着李二牛的报告,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抬头看了看徒弟,“你想问什么?”
“民国十四年,到底是个什么案子?”
冯程芝长长的叹了口气,刚才李二牛一提他就想起来了,那也是桩糟心事儿。
那年京城里丢孩子的事儿格外多,按说哪年也不少丢小孩儿,可那年着着实实的丢了几个家境不错的孩子。
家里都是做着生意的,一个一个来报案,赏金都提得高高儿的。
可是他们摸来摸去没找到什么线索,直到有个孩子跑出来了。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一家药铺的小少爷,是跟自己的姐姐一块儿被拐走的。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跑出来的,反正是领着人去救人了,也确实救出来几个,但他姐姐没了。
当时是在京城西南角儿的一个院子里找到的人,办案的人抓了几个附近的住户,说他们是人贩子。
反正吧,审的时候就死了人,后来又抓又放折腾了好些日子,罪名就给了那个死人,剩下的都放了。
“谁审的?我问问他去。”傅宁一听就想去找人,被师父拉住了。
“他不在咱们队里了。”
一听这话,傅宁有种不详的预感,看着冯程芝他说了一个人名。
“吕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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