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网也不是钉死的,他动作一停顿,网立马往他脑袋上落。
阿鲁尔就保持着抬手挡灯光的姿势被网给罩起来了,还有人用网在他身上绕了几圈儿。
等他的眼睛能够适应光亮了,人也已经被逮住了,一动都动不了。
被押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那兄弟俩抱着膀子,一人一边儿守着门口儿看着他。
“阿鲁尔先生挺忙啊,大半夜的也不歇着。”傅宁看见他一笑,说话那声调儿是怎么气人怎么来。
阿鲁尔顶着张网还想蹦跶两下,可是这身上一阵一阵的发软,嘴里不仅发苦,舌头整个儿都是麻的,话都说不出来。
保险柜的那个瓶子里装的是吉庆余新配的麻药,药劲儿正是大的时候,这也就是他沾得少,再多点儿就得找人抬他了。
他大着舌头叽里咕噜的嚷嚷,时柳听来听去就听见了几次“抗议”这个词儿。
“随便抗议,你可以跟法官去说,有没有用我可不保证。”
白利南路上还是一片安安静静,谁也不知道刚才那辆疾驰而过的小轿车上,捆着一个江洋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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