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等天光大亮了,百花楼后厨端出来了三大碗焖肉面。
两指厚的五花肉片盖在雪白的面条上,酱色的汤面上泛着油花儿,撒着碧绿的小葱末儿。
热汤一泡,那焖肉就软塌下来,肉香往人鼻孔里钻,再过一会儿,那肉就要化在汤里了。
银凤看他们三个吃得香,捂着嘴笑,“那天在旅馆,二柱叫了饭菜来,那个洋鬼子就叫了面条儿,还使不好筷子,我笑了两声,他还瞪我,没准儿折腾我就是为了这个。”
“那个二柱吃的什么?”
“他要了粢饭团,边吃边说什么搁里,我问他要搁里点儿什么,他又不说话了。”
“你不是上海这边儿的人吧?他们放东西不说搁这个字儿吧?”
“我家在关外,这不没办法嘛,家没了,人得活着啊!”
银凤这个时候露了自己原本的北方口音,人也精神起来,哈哈笑得爽朗。
该问的都问了,傅宁准备回程。
临走的时候,吉庆余把一包药递给银凤,“我的药活不了人,但是能死人。”
银凤看也没看就装了起来,“那就是好药。”
回去的车上,傅宁还在想那封信,二柱寄出去的是什么?
保罗的画稿?还是文字的说明?
是真的联系同伙?还是在放烟雾弹?
那么邱芷君的那封信呢?
是他本人寄的?还是类似这种情况,是二柱这帮人寄出来混淆视听的?
这个松江还是得去看看。
保罗那边儿挖得还不够,有个人他必须得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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