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放了两盆山茶,火红的花朵开得正盛。
摇橹的乌篷船从河汊里划过,划船的老头儿嘴里高高低低的唱着小曲儿,女人们在河边洗衣服,有说有笑的。
虽然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也拦不住这哥儿俩趴在桥栏杆上一看就是半天。
“哥,咱们再看下去要让人当成流氓了,刚才那大姐瞪我好几眼了。”
吉庆余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放在嘴边儿哈了几下,这个地方看着跟春天似的,还挺冷,湿冷的寒气直往骨头缝儿钻。
“嗯,走吧,我看见有人家里的男人回来了,开始往咱们这边儿指了,再不走没准儿得挨两下。”
傅宁为了避免在到南京的第一天就变成个新闻,带着吉庆余赶紧溜了。
一边儿走,一边儿还跟吉庆余说:“早就听说过秦淮河里有美景、有美人儿,想当初,秦淮八艳的名头也是响当当的,晚上咱们俩瞧瞧去?”
“秋芳姐说了,你要是敢瞎闹,让我回去告诉她,打断你的腿。”
“嘿,我这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
两个人难得没有什么命案之类的压着,就互相耍着贫嘴游走在大街小巷。
也不是没有目的,傅宁在南京还是有几个熟人的。
这不,一个整齐的小院子就在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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