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秦馥佩慌了手脚,这么多年仰仗着父亲的势力,他在保定城里是横行霸道,突然间脊梁骨被人打断了。
他走在街上还是那副少爷脾气,但没人买账了。
张泉生虽然没有被抓起来,但是被劝在家里静养,算是礼貌的限制了自由。
而且他烦心的事儿更多。
井上川是特意到保定与他接头的,这批货物也是用井上川的名义从东北发过来的,要是查下去,他落不着好儿。
本来井上川还是这次重要事件的总指挥,但是现在他人事不省,昏迷好几天了。
不知道他是得了什么怪病,后背上的皮肤大面积溃烂,从创口往外流着淡黄色的汤儿,那汤儿流到哪儿,哪儿的皮肤就接着溃烂。
城里的医生们都说他这是皮肤病,还说他内有毒火,什么药都吃过了,外敷的药也用了不少,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到最后,医院里没了办法,把他背上的腐肉全部割掉了。
现在人裹得跟木乃伊一样,高烧几天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扛得过去。
张泉生也听说,大慈阁里的人从北平请了医生过来,医术高超。
据说连那个原本都醒不过来的人,现在都快要睁眼了,他有心要去求医,但实在是没这个脸开口。
眼看着井上川进气少出气多,他想着这个人万一死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向上头交代?
最后,他还是厚着脸皮,去大慈阁请大夫。
吉庆余还真来了,背着药箱子像模像样的上门了。
结果张泉生一看他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孩子,以为傅宁故意打趣他,恼羞成怒的把吉庆余连人带药箱一块儿扔出去了。
吉庆余从地上爬起来,不羞不恼,掸了掸自己身上的土,把药箱子捡起来,重新背在身上,抬头看了看“张府”那两个字,轻蔑的一笑。
“呸!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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