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溜儿的牢房,“傅爷费心要找的人都在这儿了,这些人里有用了药的,有没用的,现在的状态就不一样了。
至于时毅,我们逮他可费了大劲了,要不是手上有强效的麻醉剂,还拿他没办法呢。
不过他的命运可就握在你手里了,傅爷。”
张泉生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手舞足蹈了。
他指着靠近中间的几间牢房,“这几个人还没用过药,只要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说一说时柳后边的计划,他们就没事儿了,不然……”
旁边儿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瘦高个儿,穿着张正才那种白大褂,手里托着一个医用的白搪瓷托盘,里头放着一支注射器,还有几个玻璃瓶儿。
他停在一个牢房门口儿,看着傅宁。
牢房里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看见这个人居然吓得站都站不起来,两条腿踢腾着往后蹭,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不要!不要!救命!救命!”
“傅爷?”张泉生开始催促。
而傅宁皱着眉头,紧攥着拳头,半天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话,“我不知道,我跟时柳在工作上分得很清,他要干什么不会告诉我的。”
“可时柳这回不就是来帮你忙的吗?你们两个干的可是同一件事儿啊!”
那个白大褂让人打开了牢门,摁住了地上的人,拿起注射器,从玻璃瓶里吸了些药水,往这个人的胳膊上就扎下去了。
傅宁猛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忍心去看,不是他心硬,时柳和力行社查到的事情,足以在保定城引发大乱子,那可不是一两条人命的事儿。
而是一城百姓的安危,两害相权,他只能取其轻。
那边的注射已经结束了,几个白大褂围着那个人,看着他在地上抽搐、嚎叫,时不时翻翻他的眼皮,又摸一摸身上,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而那个操刀的白大褂端着搪瓷托盘站在了张泉生背后,紧紧盯着傅宁。
“傅爷,想好了吗?”
“我真不知道。”
“好,不知道也行,咱们说说第二件事,这儿呢还有药,总要有人用的,不是他,就是他、他、他……”
张泉生的手指划过中心的几间牢房,在杜炳文的身上点了点,又在时毅的身上停了停,最后指到了傅宁脸上。
“当然,还有傅爷。
您决定吧,这药用在谁身上呢?
我替您决定,只要您拿起这药往自己身上打一针,他们就都免了,怎么样?”
张泉生这手儿太狠了,他刚才把一个人和一城人放在一起,傅宁当然选一城人。
可现在他把傅宁放在了天平的一头儿,另一头儿是杜家人和时毅,要看他怎么选?
眼前就是个烧红了的大瓮,而张泉生正一脸微笑的跟傅宁比划。
请君入瓮。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