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吉庆余跟尸体住一块儿都好几年了,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害怕的?
“把那坑填了就行了。”
吉庆余难得有了说话的兴致,回去路上跟傅宁说了一路。
他还想回来休息。
跟着肖远安学了这些日子,他有时候觉得肖远安的路数跟自己不太合。
但也知道人家那个才是正统的,想往那边儿靠一靠,可脑子里总有奇怪的思路在拉扯他。
所以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自己这条路该怎么走。
而且他在城里住了这几天,在人群里待着觉得哪儿都难受,今天回到这阴气重的地方,反倒舒服了。
傅宁刚学会开车,也不敢多接话,只要一分神,这车就画龙。
他们就这么在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中,左摇右摆的回了城。
这桩大案在北平的报纸上足足占了一个月的头版头条,终于移交到法院要公开审理了。
巩逢春带着巩兆南早早的就到了法院门口,他们把巩鹏秋的尸骨放在寺庙里超度,就等着这边有了结果,能够给亡魂一个交代就扶棺回乡了。
这个案子所涉的人犯众多,最恶劣的不是把骨头卖了,而是为了那把骨头害了许多人命。
就说巩鹏秋,他留下的骨头上处处新伤,都是被打劫的人留下的,人被打死了,尸体都还要卖钱,真真儿的是骨头里都要榨油。
更重要的是,这帮人身后没有什么靠山,法院难得能当一回包青天。
最后的审判结果是,首恶全杀,从犯重判,最轻的都判了十五年监禁。
那个老太监当然也逃不了那一枪,不过他在监狱里提出来要见吉庆余一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