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得他肝疼。
牛茂林要是让四格格带走了,先不说他去南边儿能惹多大的事儿,就说北城这摊子,拐卖人口的那条线不就没人管了吗?
这种事儿用熟不用生,越是上不得台面,越得是心腹去干。
那么,许半仙真的死了吗?
结合曹家全的那句话,“他在北平城里算是死了。”
在城里,算是。
那就是城外活着呢呗,接着造孽呗!
呵,这一圈儿忙活下来,又是白干!
傅宁在家很少喝酒,他觉得醉醺醺的在姑奶奶跟前不好看。
可今儿个他自己支了个小桌儿在炕上,就着一碟花生米、半斤烧刀子,抿一口,停一停,从傍晚枯坐到半夜。
不是愤懑,也不是愤世嫉俗,这操作他都麻木了。
他想的是如何把人除了,一了百了,还能不沾自己的衣角。
等到半夜都没见着他出门,哑巴不放心的敲了敲门,打着手势问他:“怎么了?”
傅宁看着她,把盘麻了的腿慢慢伸开,在脑海里拼上了缺的那一角。
“姐,那个东西,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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