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至少要多半天了。
得把睡了懒觉、吃醉了酒的这波人都伺候好了,钱自然也多挣些。
傅宁牵着虎子不好在人多的地方多待,就在外头找了个饭摊儿,坐在草棚里等着,宋家兄弟在那儿盯着。
等到日头偏西了,庙会上的摊子渐渐散了,少武风风火火跑进来,“叔,散了!”
等到了街口儿,少文两只手揣在袖筒里靠着墙站着,对着傅宁挑了挑眉毛,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方向。
远远的有个人影,挑着一副箩筐,肩膀上蹲着一只猴子,正晃晃悠悠往东走。
傅宁没有着急上前,而是拽着虎子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过正阳门、崇文门,一直出了广渠门,路越走越荒。
太阳快要下山了。
走在前头的耍猴儿人突然站住脚步,也不回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官爷,跟了这么久,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我没放过你吗?”傅宁反问了一句。
那人不说话,接着往前走,一座破败的小庙出现在前头。
小庙的台阶上坐着三个孩子,看着耍猴儿的越走越近,都跳起来往这边儿跑。
“这就是原因?”傅宁没头没尾的问着。
“是,您大人大量,上次那猫那狗明明能抓住我的,谢谢您高抬贵手!”
“也不算,真抬了,我今天干嘛上这儿来?
不过看你拿的都是些活命的东西,心里有点儿猜测罢了。”
今天这点儿猜测也印证了。
傅宁心里正自得,就听见跑过来的孩子最前头的那个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姐,你可回来了!”
姐?!
傅宁牵着狗的手都一抖,脚底下绊了一下,惊疑的看着前头的背影。
这……哪儿像个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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