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件袍子,挂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
他抿着嘴,没有回答傅宁的问题,也没有痛哭流涕的抱着傅宁,说自己被掳来关在这里的委屈。
而是把烛台放在一边儿的桌子上,动手给傅宁把绳子解开。
“您呢?不是说当警察了吗?怎么还落到这儿来了?”
傅宁呲牙咧嘴的用使不上劲的手揉着没知觉的胳膊,把被请来做客的过程大致说了说。
“我还是叫您王掌柜吧,您跟现在那位掌柜的,是兄弟吧?
怎么也落了个被关起来的下场呢?”
王德发不说话,傅宁找了把椅子坐下,盯着他的脸继续说:“刚才那两个人喊您大爷,那个就是二爷吧?
收紫河车这事儿,是打您这儿就干呢?还是他替了您干的呢?
我猜是后者,要不然咱们也见不着面儿。
我见过您留学回国的记录,算着回来也大概得有十多年了,上了那么多年学,回来就开了个眼镜店,有点儿大材小用了。
在欧洲待了那么多年,您就没见过什么奇人?比如会变魔术的?没带回来什么花花草草的?”
傅宁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落在王德发的耳朵里。
“您知道这么多?!难怪他们揪着您不放!”
王德发的声音透着一丝苦涩,脸上笑得比哭都难看。
“是,是我把那个变魔术的外国人带回来的。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们会用那些花草做下这么多坏事。
可到底是我做的孽,我遭了报应!
报应我就好了,为什么要报应在我妻儿身上?!”
王德发把手紧紧的贴着胸膛乱抓,好像是要把心掏出来一样。
傅宁忍不住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这个状态好像又回到当年南长河的那个小院儿里了。
他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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