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现在,大家甭管是码头上的,还是河道上的,都往后退!
他们要顽抗到底,我们已经做好了炸船的准备,都退远一点儿,别误伤了!”
听了这话,呼的一下,人也好,船也好,都手忙脚乱的往远处跑。
凌玖末了还加了一句,“一会儿要是有跳河的,船上的兄弟们辛苦给捞一把!”
远远的,有人应和他,“放心吧,有敢往河里跳的,他这小虾米就翻不出天去!”
“准备!”
时柳带着人退到安全距离外头,全都用枪指着船舷边儿上的几箱手榴弹,还有人手里擎着手榴弹,打算一会儿往船里扔。
没等他那个“放”字出口,船上一阵哇啦哇啦的喊叫,几个穿着短衫的人弯着腰跑过来,从船舷上顺下条梯子来。
随后几个人被推推搡搡的从船舱里推出来,有老有少,跌跌撞撞的顺着梯子爬下来。
日本人服软儿了,把人交了出来。
周围的人群都鼓着掌叫好儿,最后一个从梯子上爬下来的,是个跟时柳差不多大的男人。
傅宁看见他,脑子里只有“瘦骨嶙峋”这四个字。
别看他瘦得走路都打晃儿,可他站在那儿,身上那股子杀气刮得人脸皮都疼。
他被围在中间,脸上也不见窘迫,“九哥、十六弟,好久不见!
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就非得赶尽杀绝吗?”
“别的我还能给你求求情,这里通外国,你觉得自己还配活着吗?”
凌玖说的话很柔,但是一点儿退路都没给他留。
时柳说的更干脆,“你记不记得时武死在谁手里?踩着他的骨头升官发财?
我只能送你下去跟他说,他饶不饶你,是他的事儿!”
两个人刚想上前把时肆抓过来,就听见身后有人高声喊着:“等一等!等一等!”
傅宁回头一看,这不是韩局长吗?跑得汗吧流水儿的。
再往远处看,一群人乌泱乌泱的就来了。
韩瑜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凌组长,不能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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