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什么都听不清,也渐渐清晰起来。
“诶呦,一家人呢,就都没了,啧、啧、啧。”
“他们家抱着金娃娃还不知足,谁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了呢?”
“也是,太偏心了,瞧瞧那三丫头,一点儿都不伤心,就眼盯眼的看着他们家那花儿呢!”
“搁我,我也得看着,那是摇钱树啊!”
傅宁也不出声儿,就这么直挺挺的在炕上躺着,听着外屋几个老太太在那儿聊闲天儿。
直到一个老太太撩起帘子看了他一眼,“呦,小伙子醒了?!”
她走过来弯下腰摸了摸傅宁的脑门儿,“行,出了汗了,还是年轻火力壮,没冻着就好。
吃点儿什么啊?大妈给你做去。”
外面的人看他醒了,都打了招呼就家去了。
傅宁动了动胳膊,把上身抬起来,“大妈,我这两天给冻透了,有热乎的粥啊、汤啊什么的,给我弄一碗吧。”
“行嘞,我给你做去。”
这一大碗疙瘩汤喝下去,加上屁股底下的炕热得烫手,他痛痛快快出了一身的透汗,那点儿头疼脑热的小毛病立马就消失了,头脑都通透了起来。
“大妈,真香!麻烦您了!”
“瞧你客气的,一碗疙瘩汤的事儿。”那老婆子把碗一收,又给他端了碗热水来。
“大妈,您别忙了,坐会儿吧。”
傅宁让老太太隔着炕桌儿坐下,一副好奇的样子跟她说:“您能给我说说那个杨善和家的事儿吗?我这两天守着那院子,觉得这里头可乱了。”
“哎呀,这都是亲戚,让我怎么说呢?都是挺好的人。”
傅宁看着她眨了眨眼,几张纸票子压在手心儿里,悄默声儿的推了过去。
“大妈,就咱们自己知道,您给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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