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深深作了个揖,“也不是哥儿俩,我想着您要是能收下那个岁数小的,就算是他上辈子积德了。”
钱都来二十了,不仅岁数大,在这个案子里也算主犯,就算是被胁迫,也得在大牢里蹲几年。
钱多来就不一样了,他刚十四,这个案子牵涉得不深,刑期会比他短得多。
而且他并不是钱老头儿的徒弟,他学的是千面观音那一套,在程朗这儿应该更有用。
程朗也没有考虑多久,直接就拍了板,“那你等他出来了,直接就送到这儿来吧,正好小时接了调令,过些日子就要走了。”
不过,他也好奇傅宁这么做的动机,“上次我看你行事,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更没多少善心,怎么就替这哥儿俩打算上了呢?”
“唉,您不知道,我们家前两年丢了个孩子,是我外甥,一直也没找到。
有的时候,我就想,万一他跟了什么人,走到什么岔道儿上去了,将来会不会有人能拉他一把?
看着那个钱多来,我是真想到我外甥了,就算是我替他积德了。”
程朗听了不住的点头,让傅宁赶紧坐下接着吃饭。
等到吃完饭,茶水端上来,程朗想到他的这趟公差,随口说了一句。
“说起来,这幅雪景寒林图,我还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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