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就是贱籍,他就是入赘到陈家的,到哪儿也翻不了身。
也就是说,罗云笑这个案子,其实就是陈家的两房在角力,拿他扎筏子,谁上来都捅两刀。
至于陈老爷,常年在东北,就摸不着底了,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出尔反尔的。
得了这些消息,傅宁心里多少有点儿底了,可更多的是无奈,罗老板真就是无妄之灾了!
要不说,财是惹祸的根苗呢。
傅宁顺着街边儿往回走,心里盘算着得找找尤剑锋的那两个同学再试试。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启瑞敏和高议员这一群也就这样了,要是尤哥的同学能有他一半儿的勤勉,这趟没准儿就有收获。
天津可是个极热闹繁华的城市,街边儿全是买卖铺户,还有各种各样的摊子。
街上的行人也是形形色色,穿着长袍的、穿着西装打领带的、穿中山装的、穿旗袍的、穿洋装的……,摩肩接踵。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喧哗起来了,傅宁踮着脚往前张望,就看见远远儿的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嘴里嚷嚷着“抓小偷儿!”
而眼前,有个瘦小的身影劈开人群朝着他这边儿就跑过来了。
傅宁旁边儿是个卖葫芦的摊子,摆着货品的桌子上铺着桌布,前头有桌帷,一直垂到地上。
眼见着那个小贼跑到近前了,傅宁脚底下一绊、一勾、一踹,把他踢到葫芦摊子的桌子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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