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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就只有和大爷那断断续续的、含含糊糊的叫声,“药”、“吃”。
他斜愣着眼睛,拿着拐杖指着自己年长的两个儿子,半天捅咕出来一句,“吃,好了,分,多分!”
一听这话,两个当儿子的眼睛就亮了,互相递了个眼神儿,立马就改口了。
“给他吃吧!”
“病成这个样子了,万一能好呢!”
和大爷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续命丹,忙不迭的就吃下去了。
一天,没有动静。
二天,没有动静。
到了第三天,他能起来床了。
过了五天,他就能拄着拐棍在院子里溜达了。
两个儿子跟在后头献殷勤,话里话外是弟弟包藏祸心,把着好药不让他吃,就为了耗死他。
和大爷不接话茬儿,但是钱财、古董流水一样往两个偏院送。
除夕的时候,他还在团圆饭的桌子上说,等过了年,要把家里的财产重新分一分。
所有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只有启瑞敏被挤在角落里,一脸的阴沉。
一切都像是除夕晚上的那朵烟花,刚刚升上天空,啪的炸响了,随后就是湮灭。
正月十五的元宵还没吃到嘴里,和大爷一个跟头摔在了院子里。
那些好大夫都还没请到跟前,他的呼吸就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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